或许是顾及到辞九年纪尚小、初经人事，白曦接来的举动倒是乎意料地收敛了许多。她竟真的只是安安静静地拥着辞九，手臂环着她的腰，轻抵着她的发，呼平稳悠，再无更多逾矩的动作。这份难得的贴，让绷着的辞九也渐渐放松来，竟在对方温的怀抱和清浅的冰雪气息中，迷迷糊糊又小憩了片刻。

待到日升，光透过窗纸变得明亮，辞九觉那恼人的酸终于消褪了大半，手脚也恢复了力气。她试探地动了动，白曦立刻察觉，手臂适时地松开，只虚虚地扶了一她的后腰，助她稳稳地坐起。

“能走了？”白曦侧躺在旁，单手支着，雪白的发铺散在枕上，笑盈盈地看着她。

辞九，动作虽然还有些微的迟滞，但确实已无大碍。

白曦见状，也利落地翻床。

她果然信守承诺，带着辞九了客栈的楼梯。

小镇的街比昨日更加喧闹，武林大会将近，四面八方涌来的江湖客让小小的镇显得拥挤不堪。白曦熟门熟路地带着辞九拐一条稍显僻静的巷，尽是一家不起却飘着郁甜香的心铺。

白曦显然与店家相熟，几句笑语寒暄后，她便指着柜台上琳琅满目的各式糕，每样都要了好几块。店家手脚麻利地用油纸包好，最后竟装满了足有小半个包袱大的大纸袋。

辞九看着那分量惊人的心，忍不住蹙眉：“这么多？我们两个人怎么吃得完？放久了就不新鲜了。”她实在不理解白曦为何如此浪费。

白曦接过那沉甸甸的纸袋，抱在怀里，闻言只是偏过，对她眨了眨那双冰蓝的睛，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别急呀，等到了地方，你就知了。”她卖了个关，显然不打算立刻揭晓谜底。

走巷，午后的光已变得十分毒辣，白晃晃地炙烤着青石板路，蒸腾起可见的气。白曦停脚步，从随的行里那柄绘着烟雨江南的油纸伞，“啪”地一声撑开，在两人撑开一片凉。

她自然而然地靠近辞九，将伞面微微向她那边倾斜，确保那纤细的影完全笼罩在伞影之。

辞九看着伞外刺目的光，又看看边这位力已臻化境、抬手间可凝冰霜的武林盟主，疑惑更甚：“你不是可以用力驱散意吗？何必还特意撑伞？”她记得孔先生说过，白曦的力至至寒，区区暑对她而言应该不值一提。

白曦闻言，脚步未停，却侧过，地看了辞九一。那目光专注而直接，仿佛穿透了光和伞影的阻隔，直直落在辞九脸上。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辞九耳中：

“我是不怕。”她顿了顿，目光在辞九光洁的额角和可能被晒红的脸颊上扫过，“我是怕你。”

这简单直白的一句话，没有任何修饰，却像带着温度，瞬间熨帖了辞九的心，让她耳不受控制地微微发。她意识地别开视线，不敢再看白曦那双仿佛能悉一切的眸，语气带着掩饰的嗔怪：“你……你这盟主，怎么天天都没个正形？”试图用指责来掩盖那不合时宜的心加速。

白曦的角弯起愉悦的弧度，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放心，这副样……”她凑近辞九耳边，压低声音，带着亲昵的私语，“只在你这儿才有。”

“谁、谁稀罕！”辞九立刻反驳，声音却不由自主地提了一，带着盖弥彰的味。她努力想绷着脸，可那微微上扬、怎么压也压不去的嘴角弧度，却清晰地落了白曦中。

白曦中的笑意更，像盛满了细碎的光。她没有戳破辞九这显而易见的是心非，只是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握住了辞九的手腕。

“别问那么多了，跟我来。”她拉着辞九，脚步轻快地转向一条通往山间的小径，“带你去个好地方，保证……让你大开界！”

白曦牵着辞九的手，步履轻快地穿梭在茂密的山林间。她们绕过虬结的古树，踏过铺满落叶的小径，甚至低钻过一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山。当前豁然开朗时，辞九不由得屏住了呼。

前是一与世隔绝的隐秘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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