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知在司法培训中心的走廊上，正和同学讨论课程安排，忽然听见熟悉的名字。她转过，看见讲台上的女人——利落短发、艳，眉间带着一不容忽视的从容——姜陞检察官。

林书知睛一亮，笑得像初见偶像的小学妹：「姜检原来是我们的培训老师？」

姜陞将手在西装袋里，步伐不疾不徐地走近，目光直落在她脸上，角勾起：「是啊，我刚好是书知培训的导师。」

「那真是太好了！」林书知微微一笑。

那视线带着一瞬的停留，像是在她的心轻轻一枚烙印。

当天课程结束，换成邱城来接人。

他靠在车旁，夕将修的影拉得很。他一抬，就看见林书知和姜陞并肩走大楼，谈笑间的神态轻松自然。

姜陞在他面前停，眉梢微挑，像是早已读透他的一切。她与他轻轻碰手，语调随意，却刻意压低：「明天新生培训，好你们的小可——可能会有国王游戏喔。」

「国王游戏」四个字被她咬得很重，底掠过一抹暧昧得让人无法分辨是挑衅还是暗示。

姜陞的视线不动声地掠过林书知，像是漫不经心，却在她肩停留了半秒。

她拿起咖啡，轻啜一，语气随意到近乎调笑。

「你们的小可，还真是惹人疼啊。」自从知林书知的分后，姜陞有意无意的靠近林书知。

这句话落在桌面之间，像一枚钉钉了静默的木板里。

邱城原本挂在角的笑意，瞬间像被刀割断，没有消失，却凝固成一影。他的灰蓝底，温度缓慢地往掉，像海里的暗，安静，却足以吞没一切。

邱城的手指在桌面敲了敲，没有接话，但那节奏里透着隐忍与压抑——那是猎者在衡量对方该不该活去的沉默。

姜陞像没察觉危险似的，继续微笑，只是笑意背后的某试探，像细针一样，悄无声息地刺三人之间的空气。

「邱医生该不会生气了？」姜陞明知故问。

而林书知低着，对这场暗一无所知。她不知，自己那句「主人」早已成了两个男人心底的界碑——谁越界，谁就得血债血偿。

邱城的目光微沉，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低声：「谁敢动我们的知知，他大概会连呼都没机会再一次。」

那句轻描淡写的警告，像冰冷的刀背贴在颈侧，姜陞笑了起来，果然是病态。

「邱医生可真凶。」姜陞笑了笑。

最近的培训日里，他们之间的关系成了私议论的焦。

她比邱城足足小了十岁，沉御又比邱城再年轻一岁。可在林书知里，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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