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樱袖善舞，果励成的相也天生讨喜，二人很快和一些来打酱油的团队混熟。

来比稿的同行中，有几位此前参加过云讯其他项目，听到今天是安木西当评委，各个脸赛苦瓜，组成受害者联盟。

“去年特淘想搞个图书节，恰逢鲁迅先生的生日，我们提议用这个作为卖……”其中一位，“安总觉得达面太窄，否了，还锐评说，我们的方案让人又想呐喊又很彷徨。”

厂的嘴够毒的，果励成一乐。

“这算什么，百亿补贴活动那会儿，特淘和拼夕夕中门对狙，我们了个对标方案，”另一位受害者联盟成员接话，“被安总一顿输，说是这个方案让他变成了拼夕夕，不是想和我们拼了，就是想砍我们一刀。”

“他曾经说过我们的方案丑得可以辟邪。”

“安总掌握了怼乙方的心科技。”

“他不是去负责其他产品了吗？我听说他最近在忙着一个知识付费项目，叫什么‘寸金’的，怎么又来听特淘的比稿了，回娘家探亲？”

“鬼晓得哦！玫瑰刺再尖，比安总那还是nice许多……”

同行的遭遇越好笑，王樱就越笑不来。

今天的提案由她主讲，作为锻炼，果励成也会讲一些不那么关键的边角分。如今她心怦怦，只得对果励成：“一会儿去我来pre，你什么都不要说，就对着市场那几个小笑就行。”

果励成很乖地。

很快到了双曲线的提案时间。

会议室门后，果励成的目光就没能从主座的男士上移开。

是方才看到的发人没错。

所谓“人”，和“帅哥”有本质区别——真正的人，只坐在那儿便是“是真名士自风”。

果励成失去了一些级的语言功能，只能想到“发墨黑，肤玉白，双瞳明亮，鼻梁”这样现在网络小说里的烂俗词汇。

以安木西为首，会议室有七八位特淘员工，都很沉默。远看群英荟萃，近看哑开会。

“愣着什么，”气压太低，王樱对果励成小声，“笑啊。”

果励成于是熟练地能看见八颗牙齿的招牌微笑，把自己打造成一条清纯无害的小狗。

王樱刚拿遥控笔调ppt，就见安木西从腕间捋发圈利落地束起发，那张过分好看的脸。

他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逡巡，最终落在某条小狗的脸上：“这位同学，你叫什么？”

云讯特，在职场上互称“同学”。

小狗顺从地答：“果励成，果的果，鼓励的励，成功的成。”

或许是错觉，果励成看到安木西眸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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