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即刻用净的纱布压住伤，力之大，似乎在无声地抗议着他方才的玩笑。

戚延霆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神中闪烁着几分讽刺与寒意。

想到戚延霆那显赫的份以及他那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名声，得罪的人自然不在少数……

明姝的目光从远方收回，定定地落在手中的医药箱上，底似乎藏着千言万语，陷了的沉思。

明姝继续专注于手上的工作，房间渐渐弥漫开淡淡的草药香气。

戚延霆抿嘴，心中暗暗叹，这女真是不解风到了极。

“我这一生得罪的人多了去了，一时间还真是难以猜透。”

“可你毕竟是她的亲孙，她怎会……”

云山之行

尽初戚府时，她已见识过戚老太太的铁腕手段，甚至对自己这位名义上的兼嗣妻不屑一顾，但虎毒尚不，戚老太太怎会忍心对自己的亲孙手？

戚延霆不由自主地倒一凉气，中闪过一丝意外，待痛稍缓，她才缓缓松开手。

自从踏戚家的大门，她自认行事低调谨慎，未曾主动树敌，为何竟有人要置她于死地？

“仅仅是为了阻止我们前往云山？”

他边说边重新穿上衣，动作畅而优雅，“偌大的戚家能在她手中屹立不倒，靠的正是这份决绝与狠辣。”

戏谑。

明姝正全神贯注地为他上药，纤细的手指灵巧而轻柔，却在听到这话时不免微微一颤，力度失控，刚凝结的血痂被不慎挤破，鲜红再次溢。

“你未免太过自恋，我泪是因为担忧你若有个万一，我的日也就到了。说到底，我只是在为自己哭泣。”

明姝语调平和，面容淡漠，神中透一清冷的距离。

戚延霆挑了挑眉，见明姝投来询问的目光，便坦率地说了自己的推测，“不过，能如此迅速且狠辣，恐怕只有那位‘慈祥’的祖母大人有此能耐。”

包扎完毕，她的额上已渗细密的汗珠，随手一抹，便开始收拾起散落的医疗用品，一一归置医药箱中，动作熟练而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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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姝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明姝闻言，眉锁。

她忽然开，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与不安。

“你太小看她了。作为戚家人，她骨里的自私与冷酷，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或者，那刺客的目标原本就是戚延霆？

戚延霆中的“好祖母”，除了戚家那位说一不二、权势滔天的老夫人，不他想。

“你说，今日这刺客，究竟是何方神圣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