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澈挑眉：“想好了？”

贺朝觉一哆嗦，脱而：“阿澈，你爸爸生病都是我害的！”

“？？？”

裴澈：“……什么东西？”

一阵凉风从窗卷来，青年突然凭空呛了一，捂着咳得惊天动地。

贺朝觉慌得不行，抱过他轻轻拍背，顾不上自己刚刚说了什么玩意。

裴澈可没忘记，咳了一会停来，颤抖着手推推贺朝觉。

拉开距离问：“你刚说什么？我是不是听错了？你害我爸爸？”

贺朝觉急了，睛一红：“阿澈，不是我，是他！”

开了，后面的话好说许多。贺朝觉颠三倒四，七八糟地输一通，裴澈基本算是听明白了。

他冷冷总结：“有一个人，他对我图谋不轨，为了得到我，先害我爸爸，再害我家公司，然后折磨我，还害得我、小、产。”

最后两个字，裴澈说得咬牙切齿。无他，剧本回收了。

非常不错，回炉重造理清逻辑，还顺带升级了。

裴澈荒谬地说最后一句话：“……这个人不是前的你，是曾经的你，是你也不是你。”

贺朝觉蔫耷脑，睛悄摸摸抬起来偷看，眸光里挂着微末的希望：“阿澈，不是我，是他。”

裴澈：“……”

嘴角微，嘲讽先行：“他是病毒还是辐？”

贺朝觉：“啊？”

裴澈气不打一来，揪揪他的脸：“我爸当时住院，是因为心脏附近的血丛边了良瘤！”

贺朝觉不三七二十一，一咬定：“对，就是他的！”

裴澈：“……”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阿澈，你相信了吗？”

男人试探着抚上裴澈掐在自己脸上的手，声音颤抖，面祈望：

“曾经伤害过你的人已经死了，我不是他。”

一手飞速举起手机，单手换了个屏保。

啪唧一声，醒目赛博黄符送到裴澈面前：“阿澈，你也换上，这个往生符能让他死得不能再死。”

裴澈抖着手给达安发消息。

人格分裂，真得不能再真了，十万火急。

卫生间的玻璃门犹犹豫豫被敲响：“阿澈，你还好吗？”

一想到青年躲在里面独自垂泪，贺朝觉的心就揪疼得。

裴澈放手机，额，开门去。

“阿澈，不要哭了……阿澈，你连哭都哭不来了吗？”

贺朝觉如遭雷击，看着青年燥微白的脸庞，不敢想象他心里有多么痛苦。

声音涩：“阿澈，你不要他了好不好，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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