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昀不理他，继续开始望着天回味，此刻天已经暗来，天边隐隐有几颗星在渐沉海的天空里垂钓。

他语气少有认真了些，从侧面看脸廓都冷峻了几分，他说：“那是我画给一个人的，我不知他叫什么。他那时候不说话，大家都喜欺负他，喊他‘小哑’。”

小哑三个字从纪昀嘴里说来的时候，温瑜彷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脏要了一样，他浑发，坐立不安，血脉里隐隐在急速涌动。他想起来，想大喊大叫，想立刻告诉他。

我就是小哑。

纪昀没注意到他，盯着天空继续说：“那个孩是十年前地震中幸存的孩，因为受了刺激，不会说话。我是跟随我母亲前来小野鸭捐款，认识了他。”

“之后，我也见到了很多变成孤儿的孩，比他可怜的孩多得是，可是我总是放不他。我求我妈领养他。”纪昀声音开始变得低沉，他顿了继续说，“我妈同意了。”

“那…那后来呢？”温瑜声音里带着细微的颤栗。

“后来？……”纪昀抿，声腔里叹一细不可闻的叹息。

“后来我言了。”他轻声说。

“我把他丢了。”

纪昀说这话时，不知何时从哪摸了菸来，夹在手边，燃。

“我丢了他。”一雾气吐来，他神埋在雾里面。温瑜转过愣愣地看着他那双灰暗的眸，迟迟不敢问。

为什么？

温瑜也确实没机会问。纪昀在接了一个电话以后，匆匆跟温瑜告别，跑院，拉开小疯开来的保姆车就走了，留一串尾气。

小张来接温瑜去机场的路上，温瑜还有些回不过神来。期间，他一直登小号刷纪昀微博，没看到任何一条动态，包括他说的九格。

事不了了之。他登上飞机睡了一觉，醒来再车转往小区赶，凌晨三多才到家。

屋里没人，黑漆漆的，他开灯看到桌上温若岚留了张纸条。

拿起来上面简单一行字。

“妈妈朋友事，门几天，自己在家注意安全。”

他收了纸条，拿换洗的衣服冲了个澡，倒睡到天明。

快中午醒来时，小张正好算准了带着油条豆浆来敲门。

温瑜给他开门后，懒懒地去洗漱，换了衣服才坐在桌前吃东西。

小张看他没什么状态，拉开椅坐他对面，犹豫了几次没张开嘴。

“有什么事就说。”温瑜微动，继续夹油条蘸甜豆浆一嘴里，甜味弥漫在腔里，他眉舒展，也清醒了些。

小张得令，小心开：“是这样的，瑜哥你这的合约也快到期，南让我跟你捎句话，是不是要谈谈续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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