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们说……”

“娘，我吃饱了。”

“去去去，吃饱就玩去，别在这碍事。”

小孩坐不住，在凳上扭来扭去，嘴一直喊娘，扰得女人们没法好好聊八卦，烦人得。

一次两次尚可忍受，再多就不行了。

“哎，你们不准去池塘边玩，听见没有？”

“听见了，我们去看新娘。”

孩们一得辈应允，立手牵着手，三三两两结伴跑开了，想多叮嘱几句都来不及。

“瞧，一群猴，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孩们跑去玩了，没有人打搅，她们再度沉浸于八卦之中。

如此不知过了多时间，大路边响起锣鼓鞭炮声，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嗓，随即就见一群人闹哄哄簇拥着两个红影莫家院，往新房而去。

席面大分都摆在外面，小分摆在左邻右舍的院里，而莫家自己的院因为还有别的用只摆了两桌。

这会儿新娘门，边站着一脸傻笑的莫大山，院的人席面也不吃了，忙凑过来，能搭把手的就搭把手，帮不上忙的也跟着其他人起哄，调动气氛。

新房不大，本挤不那么多人，好在大家伙有分寸，跟到门就停了，能去的都是关系比较亲近的人家。

“傻小，别瞎乐了，该掀红盖咯！”

周婶一掌拍到莫大山肩膀上，趁大家不注意悄悄瞪了他好几，暗骂他没息，“赶的，别耽误了吉时。”

“哦，好！”

莫大山光顾着傻笑，连正事都忘了，现在得周婶提醒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他接过喜秤，看着前面容不清的姑娘突然张起来，心扑通扑通加速个不停。

“大山哥，你磨蹭什么，我们还等着看新娘呢！”

莫大山心里张，动作有些拖拉，在旁观礼的小伙、大姑娘们不乐意了，直接起哄促。

“是啊是啊，听说嫂是个大女，你不要那么吝啬，让我们看看吧！”

“看一，看一……”

“掀盖，掀盖……”

莫大山被他们吵得心烦，忍不住回瞪了他们一，重新稳一稳心神，当他看见方柔握的双手时，角微微勾起。

嗯，阿柔也张呢！

他握喜秤勾住红盖的一角，手腕用力使了个巧劲，那红盖嗖一就飞去了。

一瞬，喜房落针可闻，片刻之后众人再度闹哄起来。

“亲一个，亲一个……”

过来观礼的人，单算屋里就挤了十几个，都是方柔不认识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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