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里正的儿代两句就独自朝南街去了。

那里有个临时凑成的草市，专卖奇珍稀罕，每月十五成市，只开一天，附近几个县城但凡有家底的人都过来闲逛，淘好货。

莫大山对此地并不陌生，平时里他山打猎，偶尔也会将得到的山珍野味拿来这里卖，价钱比直接卖给酒楼可观。

“大山，今天卖什么好货？”

莫大山清楚卖牲畜的摊位在哪，正要走过去，前突然现一个八字胡小老，瞧着格外兴奋，“东西呢？存别了？”

“哦，原来是朱员外啊！”莫大山认得这个小老，隔县的富，就好山里的野味，每次莫大山拿东西过来卖，他都会捧场，几乎是有多少要多少，“这几日我没山，手里没货，今天过来是想买牲畜帮忙活。”

见莫大山没带货，朱员外发亮的老鼠瞬间暗淡来，失望难掩，忍不住埋怨：“怎的不山了？你一向勤快，家里事了还是手宽裕瞧不上那卖野味的钱了？哎呦，亏我盼你许久。”

“当真啥也没有？”朱员外还是不死心，“没有大件的话，随便来菌菇、野也成。”

“当真没有。”

莫大山心好笑，面对老主顾，他还是非常有耐心的，便解释：“我家中养了几十猪，平时忙得很，加之这些天要准备订婚礼，本腾不时间山，您是我的老主顾，没少照顾我的生意，我心里都记得呢！”

“这样吧！中秋过后我山一趟给您寻好东西，十八那日您派人过来取，午时在这碰，您看成不？”

朱员外闻言珠滴溜溜直转，心中盘算清楚便快地应了，随即询问莫大山养猪的况，又八卦他与哪家的姑娘订婚，大大方方送上祝福才结束对话。

双方错之际，莫大山敛起笑容，只想尽快买完东西回家，不想再与旁人谈了。

卖牲畜的地方味比较大，在草市的最里面，与其他买卖隔着一段距离，不过这里的位置比较固定，即便不是十五草市日，也依旧开张。

“骡怎么卖啊？”

莫大山门后，视线朝栏一扫，很快就锁定了一健壮的黑骡。

“相中哪了？”牙嘴里叼着一草，从里走来，又随手丢了一把草给旁边的驴，吊儿郎当的，直到看清莫大山的脸才正正神，惊喜：“哟，是军爷啊，稀客稀客。”

莫大山从军时意外救过牙，举手之劳，连他自己都不记得有这回事，还是刚回来那段时间卖野味被牙认来了。

“那黑骡要多少钱？”

牙顺着莫大山手指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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