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以密成，越少人知越好。

……

是年八月十四，天朗气清，乃是麻婆卜算来的好日。

天还没亮呢！

莫大山就麻利起床，冲凉刮胡一气呵成，还特意换上了昨日新买的玄衣裳，衣裳了大价钱，是以他格外满意，觉气神都不一样了。

“哟，终于舍得来了？”秀桃手上动作不停，只空瞥了自家哥哥一，啧啧两声，“像个大姑娘似的捯饬那么久，总算有人样了。”

莫大山：……

“能不能好好说话，大早上的，说话夹枪带。”莫大山今日心好，不想跟妹妹拌嘴，便起袖过去一起收拾，将准备好的礼搬上车，“老借里正家的车也不方便，后天得空我去牲畜行看看，要是有不错的驴就买一回来，拉车拉磨都方便。”

“嗯。”

秀桃，许是觉得回应太平淡，不刺两句不舒坦，又：“还拉磨拉车呢，确实方便得很，那么久都不给我买，我看你就是想方便嫂吧！哼！”

莫大山：……

秀桃也不是真吃味，在她心里，哥哥对嫂好是应该的，人家疼了十几年的闺女，像朵似的，总不能到了她家就成草了。

她与方家只见过几回，没什么集，但她心里清楚，哥哥能娶到方那是爹娘在天有灵，委屈人家方了。

之所以那么说，不过是因为前三年无嫡亲辈护着，哥哥从军，周婶莫叔又不能时刻在她边，村里不少同龄孩偷偷欺负她，着她不得不竖起上的刺，努力保护自己，久而久之，嘴毒成了习惯，想要改就没那么容易了。

秀桃知自己的问题，在外人面前尽量克制，办正事的时候更是一言不发，就怕自己那张嘴坏事。

“好了好了，方便你方，也方便你。”

莫大山伸手了妹妹的发，神中满是疼惜，“在我面前咋说都没事，一会儿到了杨柳村，你着自己。”

“嗯，哥哥我知了。”秀桃闷闷回答。

一袋米，几盒喜糖糕，两只，兄妹俩边说话边将礼品全装上车，东西不多，瞧着车板有些空。

“我让胖留了半扇猪，等会路过他家再取，秀桃，你到隔问问周婶准备好没有，要发了。”

莫大山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周婶的大嗓门，促：“你们兄妹两个还没收拾好吗？再不走，日都要往西去咯，赶的，耽误了好日可要两个月，哎哟，没一个省心的。”

麻婆卜算了两个好日，一个是今日八月十四，另一个则要等到十月份，莫大山毫不犹豫地选择最近的日期并提前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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