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我吃饱了。”莫大山打了一个饱嗝，在方老太反应过来前，麻利地收拾好碗筷，不顾其阻拦三五除二把碗洗净了，一没将自己当外人，“安心，我糙厚什么都会，在家里也是我洗碗，习惯了，您快去歇歇，这里有我就够了。”

“成，有你在，享福咯！”

方老太不得莫大山殷勤些，肯事说明他有所图，不然谁没事闲得慌去别人家找活？

主人家不阻拦，正合莫大山的意，他洗碗收好转看到缸见底，便自告奋勇去提，直到缸装满才停手，随即又盯上了院中零散的落叶，起扫把刷刷扫个净。

本就天，一通忙活来他觉自己被火球包裹着，由而外，浪一过一，手臂上的肌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显健硕的弧度，刚没多久的褂再度被浸贴在他的前后背，衬得他的形越发。

方老太越看越满意，这个孙女婿不从哪一方面来看，都是没得挑的，先前还担心会，现在看人家的表现，又觉得很有戏，且再观察观察。

“方，收拾妥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家了。”

“哎，好，有劳你了。”方老太左右看看，在墙上取一草帽递给莫大山，说：“日不小，草帽上。”

墙上并列挂着三草帽，大小不一，莫大山一就认了自己给方柔装菌菇的那，只是他没吭声，乐呵呵接过方老太递来的另一，“多谢方，那我就厚着脸借用两日，改天路过再还回来。”

“一草帽而已，犯不着你惦记，路上小心些。”

“哎，我晓得了。”

莫大山将草帽往上一扣，借着转的便利看了西侧屋两，没见到想见的人不由有些失望，“您别送，我这就走了。”

他微不可查地轻叹一声，没耽搁快步离开，没一会儿，他的形便消失在日光照耀的村拐角，方家院落重新归于平静。

“咳咳咳！”

“人家都走了，不会打扰你，回床上歇着吧！记得用药。”

方柔：……

“哦。”

方柔臊的慌，偷偷摸摸自以为得很隐蔽，没想到祖母连她躲在墙角偷听都能猜到，还大喇喇打趣她，丝毫不顾及一个小姑娘的脸面，那一嗓来，恐怕全家都晓得她了什么丢脸事。

她没吭声，厚着脸装哑，打算就此蒙混过去，心里想着只要自己不应，谁也别想往她上“罪名”。

“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小丫片，哼！”

方柔：……

一声看破一切的傲轻哼响起，伴随着脚步声往东边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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