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还不敢说能超过他们，只惦记着把手的猪养好，碑打去了，才有跟别人谈条件的资格，不然非亲非故，人家不了解我，也不知我有什么拿得手的东西，人家凭什么跟我合作，是不是这个理？”

方柔闻言赞同地，随即附和：“嗯，就跟我们家卖豆腐一样，豆腐的好，就会有回客，大家都说好，其他人一听，自然也想买来尝尝，没有意外的前提，生意自然会越越好。”

莫大山不说空话，他在决定养猪前就已经四调查过了，还特意找了份杀猪的活计，方便了解这个行业。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的见解会得到方柔的认可，当即便大笑起来，兴奋：“哈哈哈哈，咱们想一块去了。”

方柔听莫大山说了那么多，心中有就顺嘴接了话，本没想那么多，而且那几句话也是正常谈，她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只是她忽略了人与人在理解上的差异，同一件事放在不同的人上，就会有不同的理解与领悟。

方家老三豆腐生意，战之前方家还有方老大的铁铺，日过得红红火火，比许多人家都要好。

在方柔七岁之后，方家的生意逐渐步正轨，方老三夫妻俩忙不过来便会带着女儿摊，让她看铺帮忙卖豆腐，偶尔铁铺那边忙不过来，方柔还得去铁铺帮大伯收钱。

是以，在生意这方面，方柔有些经验，也有自己的独到见解，今日话赶话，莫大山正好聊到了她兴趣的东西，她非扭之人，也就顺其自然多聊几句。

可是那些她觉得很正常的回话听在莫大山耳中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莫家往上几代人都没过生意，从军前，莫大山跟着父亲学地打猎，后来被抓壮丁，死里逃生才得一笔饷银回了乡。

他有胆，敢想敢，手也宽裕，可是他没经验啊！也没有辈可以指帮衬，只能靠自己一摸索。

别看他在方柔面前侃侃而谈，话说一箩筐，理一堆一堆的，好似很懂很厉害的模样，实则他心虚得很，事能成不成他不敢保证，也不会轻易夸海，免得闹笑话。

“我心中生了这想法，必定要尝试一番，不然会不甘心的。”莫大山怕方柔误会，继续：“不过你放心，我留有余钱，不养猪能不能成事，都不会让你……让家里人饿着。”

莫大山嘴一张，直白的话瞬间，虽然反应快及时止住了，但是耐不住这里只有他们俩人，无外力扰，那话明晃晃地了耳中，方柔就是想假装听不见也不成。

一时间，二人闭不言，红悄悄爬上二人的脸颊，蔓延至他们耳后，意上涌，陌生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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