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岱青睫垂，纹丝不动。

他没那么傻，并不觉得杜淮是想来示弱、解开他的心结的。

这男人面相一看就不太好。

不是九年前，还是九年后，都是一如既往地叫他反至极。

“昭明姬和你没有关系。”陆岱青抿了酒，语气冷，“不用叫得这么亲密。”

杜淮摊手：“whatever（随便）”

还拽英文。

陆岱青冷冷扯了扯角。

果然，杜淮说了两句有的没的，没一会儿，他突然笑着说一句：“不过说句真的，你也不用太得意——先说好，我不是在挑拨你们。”

陆岱青：“我也不会蠢到信你说的话。”

杜淮笑得后仰：“ok，那你就且听且珍惜。我看你不喜说话，那你就听我说。”

他歪，了烟，眯轻声说：“昭明姬这个人，不会这么轻易就把心给男人的。虽然我不知你们两个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也猜得来这么多年你们两个肯定分分合合。”

他突然从嘴里溢嗤笑一声：“分分合合，不就是因为不够吗，要不然这么多年你们两个也不会没有结果。”

陆岱青面纹丝不动。

甚至看着杜淮的神，像在怜悯他。

杜淮被他这神看得有来火。

因为昭明姬也曾经用这个神看过他。

而那时，昭明姬大笑着嘲讽他：“你连跟他比的资格都没有。”

两人的神都像在说——你这个外人，你懂什么。

杜淮厌恶这被昭明姬排除在外的觉。

他更不想输给陆岱青。

香烟烟雾在指间袅袅升起，杜淮突然说：“她说你了吗？”

一片沉默。

杜淮愉悦地笑了笑，意有所指：“你知吗，其实我和你得有些像。”

他及时停顿，没继续说去。

陆岱青没因为他前面的所有话产生什么过激绪。

他还不至于蠢到在作战中敌人游说几句便溃不成军。

他一直保持镇定。

直到这句话。

他手指猝然抖了一，瞳孔微微颤抖。

杜淮细窥他的脸，像胜利者般展开笑，仿佛在持久战中终于赢了一回。

“昭明姬这个女人，是没有心的。你要是信了她，输的只会是你。”

酒杯见底，杜淮慢悠悠地买完单，想转离开。

却听见后传来陆岱青的声音：“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有句话我很认同。”

杜淮一怔，正回：“洗耳恭听。”

“你说，你和婉婉这个角是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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