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岱青靠在台栏杆，修糙的手指间夹着一烟。

烟雾缭绕中，他侧，目光落在右边盆上。

盆里，新开的杜鹃好好的，但盆沿边却落满了碎，看样是被人随手摘，然后撕碎，破碎不堪，七零八落散落在地。

会这么的只有一个人。

后缓缓传来脚步声。

他角轻轻一瞥，正撞上昭明姬的视线。

昭明姬昨晚睡得晚，现在才起，起床洗漱完，嘴馋，也不拿什么东西垫胃了，直接从冰箱里拿一杯冰淇淋挖来吃。今天天气，她就只扎着松松垮垮的低尾，白t短，两条白得发光地顺条来。

净净，素靓素靓的。

像以前一样。

昭明姬被陆岱青的神看得莫名其妙，也不他是不是在烟，她低挖一冰淇淋他嘴里：“看我嘛？”

陆岱青面颊微微动两，嗓音淡：“你闲着没事折腾嘛？”

就这么一句话，昭明姬莫名敛了笑。

她冷冷吐一句话：“最讨厌这个。”

恭喜

说完她又慢悠悠地打了个补丁：“最讨厌的就是你。”

指间夹着的白烟缕缕升上空中，陆岱青扯，袖卷在手肘，疤痕横生的结实小臂，淡淡回击：“不缺你这讨厌。”

烟味厚，他没有丝毫要避开她的意思。

昭明姬也不避讳他的二手烟。

论烟酒，这几年她没少没少喝，不缺这黑肺。

昭明姬将手肘撑在栏杆上，托着看着他，视线毫不避讳地、慢慢地连过他夹烟的手、吞吐的结、净畅的颚线条。

目光停留最时间的，还是他的脸。

她突然说：“你今年瘦了。”伸手指，悬空划了划他毅瘦削的，“脸瘦了。”

陆岱青侧目，漆黑眸扫过她这些年愈发清晰的锁骨，嗓音淡沉：“彼此彼此。”

昭明姬早就发现了他的变化。

变的不仅是脸，还有手。

以前男人指腹覆着的薄薄一层茧，经过多年岁月打磨，被狠而密集的风霜刃过——挖过瓦砾，浸过沙河，在战场握枪亦或是赤手空拳这些听起来轻轻松松一句话概括而过的功夫，却需要岁岁年年的锤炼，历经无数命垂危的艰难，渐渐化成椴木般糙的厚茧，质沉重，。

着烟的不是他的指腹，是透明发白的茧，是勋章。

手都伤痕累累，不难想象有多少伤淤青和伤疤。

昭明姬还记得，上次某个城市突发地震，陆岱青为了救一个小女孩儿，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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