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晰受到，贴着她后背的膛细微颤动。

他还在笑。

陆岱青笑完，手指了她咬得发红的，示意她放松：“松开。”

她没吱声，嘴咬得更。

拼命地抗拒和较劲。

陆岱青皱起眉，掐住她，目光淡淡和她视线相抵：“嘴，别咬，松开，呼。”吓成这样，真没息。

昭明姬手心都是汗，大脑仍然有一半在失真状态。

她睁开，又闭上，睛垂去，睫又又细，一颤一颤的。

陆岱青扳着她的脸，将她表动静尽收底。

他扯，似笑非笑。

不知是幸灾乐祸她的悲惨，还是嘲讽她的不中用，亦或是两者兼有。

待终于缓过来，昭明姬才慢慢抬，面无表地看向陆岱青。

“说真的，你是不是有神病？”

她很认真地问。

陆岱青捡起玫瑰，扔她怀里：“神病送你的玫瑰。”

玫瑰好死不死扔弧度，准确挂在昭明姬发上，坠不坠。

她腔起伏好几，烦躁将它摘又扔到地上：“你别转移话题。”

“什么话题？真枪假枪，还是这丑得恶心的千纸鹤？”

“都是。”

陆岱青走近，毫不留推了她脑袋：“到底谁傻？这模型。”

昭明姬压住火：“模型你摆真枪的架势来嘛？”

“怕了？”

“我拿真枪对着你你怕不怕？”

陆岱青挑眉：“你拿我就不怕。”胆小得跟鹌鹑一样，枪都拿得哆哆嗦嗦的。

昭明姬被他无所谓的语气搞得心直蹿火：“少在这装了，我问你很多遍了，千纸鹤呢？我让你拿了吗？你凭什么动我东西？”

“你说这垃圾？”

那只不知何时从她手里撩过来的千纸鹤，陆岱青再次皱成一团，转离开，随手往旁边一扔，刚好抛了垃圾桶。

“扔了就扔了，有本事你咬我。”

垃圾桶标签上写着：不可回收。

咔嗒。

陆岱青的房间门彻底关上。

逗留在原地的挑影，片刻后，也扭回了房间。

跟傻计较的人也是傻。

她才不与傻论短。

不然最后自己也会变成傻。

重回一室安静。

光明亮过，滂沱地淹没偌大的客厅，浩浩，吞噬所有的声音，徒留寂静，整个世界仿佛被涂上一层油亮的光。

寂静得仿佛这里不曾发生过什么。

惟有垃圾桶里的千纸鹤，依旧在慢慢淌着，哒哒的，的，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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