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褚浮筠是杀不死的，生于天地之间，几乎是与着天相媲的存在。

陶燃漠然地看着他，缓缓将右手指和中指并拢。

陶燃看着他，忽然笑了笑。

陶燃平静地着泪，颓然地收回放在剑柄上的手。

“不要说了……”

他动弹不得，就连呼都是生不如死的痛。

刹那之间，鲜血涌动，甚至有着几滴溅到了褚浮筠的尾上，和着泪一起落之时，像极了求而不得的血泪。

那是他亲手修的，浸了自己心血的漂亮宝剑，现在，由自己的人亲手回了他的上。

血沾银的发尾，使得尾缀着泪光的仙者越发得颓败不堪了。

“而这一切……”她缱绻的伸手抚摸褚浮筠的脸颊，哭着笑：“……只是因为我你罢了。”

“滴答。”一滴透明的滴落在了血之上，溅起了一朵红的小。

褚浮筠愣愣的低去看穿过自己心脏的那一柄漂亮的小宝剑。

在那一瞬间，似乎天地都安静了来。

站在人群之前，几乎是在用命抵挡血莲侵的佛尊都惊骇地瞪大了睛，更不用说后面的一众修士了。

褚浮筠张了张嘴，的却全都是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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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因为我，他们死在了不该死的地方。”

手腕上的鲜血凭空在她背后成为了一个阵法。

像是碎了所有的恨，又像是只是单纯的累了一样，她幽幽地叹息了一声。

看着褚浮筠的那双眸哀伤而平静，带着将死之人的淡漠。

红的灵力凝聚于指尖，在褚浮筠哀求的目光，毫不犹豫的割裂了左手的手腕。

陶燃看着他哀戚至极，却又诡异得平静至极。

她后退了一步，褚浮筠便像是没了支撑一般跪倒在了血泊之中。

血莲停滞，惊雷平息。

“不……”褚浮筠被限制得言语不能，脖颈上青暴突也只是挣扎来一个字而已。

“不要……求你……”褚浮筠弓着脊背，像是嚼碎了所有的尊严一样狼狈的祈求着。

在她尾音落的那一瞬间，数惊雷接连而起。

陶燃留着泪，半是嘲讽半是绝望：“他们背负着洗不清的骂名，死在了荒凉的八荒之境。”

“噗嗤！”血被刺穿的声音即使隔着狂风也依旧明显。

“他们会成为举世瞩目的天才，会是姑娘们慕的对象，他们原本可以有一切让人艳羡的资本。”

可那柄剑上有着他的心血，她又将凤凰骨炼化在其中，即使杀不死他，也足够让他“乖”上几分钟了。

渎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