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她声叫醒了他。

暮初连忙应退去。

“娘——”小不糯糯地喊着她。

旁人听着看着心都化了，东方既白掀掀，“等你再大些，次去南疆我就带你去见你的宝贝爹。”

蓦地她又回过神来，她怎么老想着去南疆，腻腻歪歪不像话。她一手拖着儿的小掂了掂，“带你去海边好不好？”

“弟弟……”凌尘蹬起小在她的裙上蹭了蹭。

“不不不，海。”东方既白一回颇为认真地教儿一个字音。

哪知小不抓着娘亲垂过肩颈的青丝不放，“弟、弟……”

白皙的手指堵住了他嘟嘟的嘴，“好的，那就是海边了。”

“呜呜呜呜——”小不想抗议，但是抗议无效。

明德元年四月，镇西侯世百里成风率五万破风军直捣北蛮王，南的北蛮骑兵撤回冰原，折返的铁骑被破风军和琅琊军前后夹击在王都百里之外死伤惨重，北蛮可汗不得不递上降书，愿为北离附属。

北蛮的使臣跟着琅琊军的队伍一同天启，明德帝接受北蛮成为属国，北蛮是块贫瘠之地，就算派兵攻打，除了世代生活在那里的蛮族百姓也不会有人愿意待在那儿。

与其让他们每年秋收前后南抢粮，不如达成合作，换边境百姓一个太平。北蛮给北离养优良的战和羊，北离也会用粮草作为换，此外还开放了关商，让蛮族的商人可以带着他们厚实的草来中原通。

一方边境打了胜仗，满城庆，琅琊军的薛断云、肖斩江等人论功行赏，雷梦杀更是被封了国大将军，方游和叶鼎之一早就回了琅琊王府，东方既白正看着凌尘在地毯上练习走路，小短像踩着船桨似的一个刹不住，直接撞迎面走来的方游怀里。

“哎唷，这不是我大侄吗？居然会走路了，真不愧是我侄，来叫舅舅！”方游喜气洋洋地抱着凌尘猛亲两。

“啾啾。”

方游大喜，“阿，凌尘会说话了！”

“他只是在学劫海叫而已。”

东方既白怀里还抱着个小不，方游第二看仔细了，脸又是大变，“哦我的天，阿，你又生了一个！？”

旁边的叶鼎之往他脑袋招呼了一掌，“那是皇，你有没有认真看天启的书信。”

东方既白挑眉看向弟弟，在北蛮待了几个月蹿了个，人也变瘦了，就是吧……人她是送去打仗的，可看着经过战火的洗礼似乎也没成熟多少。

四月的最后一天，叶鼎之提着一个包袱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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