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像是之前在澜江的时候跟着凌霄飞的小家伙。”东方既白记忆力不错，“还真是看上了凌霄千里追夫啊。”

萧若风检查了凌霄的，翅膀完好，爪锋利，形也愈发健壮了，他轻叹了一气，有些不舍，但还是抬手将凌霄放了去，“等你的孩大了，愿意回来就回来，不愿意的话我以后找人来看你。”

凌霄很快落地，转过看着萧若风啾啾两声，歪着似乎有些不解。

东方既白用唤灵术把话重复了一遍，凌霄到了萧若风脚边低鸣，后面那只雌鹰有些焦急地唤着，它恋恋不舍地转过，飞向它的妻。

看着两只雀鹰会合飞回它们的巢，萧若风不由喃喃：“看来今天是一个别的日。”

今天的确是个别的日。

两人回城不久就收到了侍卫送来的帖，清歌公洛轩宴请了几位同门师兄弟，“明日，我便要离开天启城了。”

东方既白一愣，反观席间的其他人神没有太大波动，像是早就已经知晓，“先生已经走了，我们也算学成归家，今日许是我们师兄弟最后一次在天启城里喝酒。次再见，便在江湖了。”

柳月和墨晓黑没有说话，显然他们也有了离开的打算，雷梦杀的神很是惋惜，“等你们到了地方，记得写信，师兄弟一场，不能就这么断了联系。”

“这是自然。”

雷梦杀抿了一酒，又看了萧若风一，随后：“其实有件事我还没同你们说……”

他小心翼翼地看向东方既白边坐着的红衣妇人，心剑传人李心月，后者被他这一看得微微皱眉，在他接来的话中更是皱了眉。

“我打算投军了，今年和北蛮打仗，我跟着琅琊军一起去。”

一语，四座皆惊。

虽然早就知雷梦杀在和萧若风一起谋事，和琅琊军中的兄弟关系也很好，但真的听说他要从军的时候，所有人还是忍不住心一震。

雷梦杀一抿尽杯中的酒，啪的一声放在桌上，“我志在天，当年我拜师先生，就是因为雷家堡一家固守，容不我的志向。十年后我仍旧志在天，守护这天，走这一步，绝不后悔！”

东方既白看着边的李心月，她手握成拳，却已经渐渐松开了，旁边的小女童虽然皱着圆圆的小脸，但罕见地没有开拆自家爹爹的台。

宴席散罢已是半夜，萧若风牵着东方既白的手上了仙人指路台，那是天启城最的地方，他提着一壶酒在石台上坐，俯瞰着城中万千灯火，“既白，你觉得天启城繁华吗？”

东方既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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