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天啊，是有不愉快。”东方既白，“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正常。”

叶鼎之看着她平静恬淡的面容，忍不住说：“要是九殿欺负师父，弟……”

东方既白哈哈笑了声，“这天底谁能欺负我，你别想太多了，如果真有欺负我的人，你也拿对方没办法的。”

叶鼎之顿时无言。

她摸了摸上扬的角，“徒弟呀，等你以后有了喜的人，你要记着，只有小孩才会吵架吵个不停，大人则会去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法。”

他看着靠在躺椅上的绝女，心里想着她说的话，半晌之后微微垂帘，“有些时候真会有一师父比我年几十岁的觉，遇到什么事都很冷静。”

东方既白心也不算遇上所有事都很冷静，被萧若风戳破她喜他的那天她可是气得把人摁在雪地里狠揍了一顿，她仰望着云层堆叠的天。

“可能是因为我的血本来就是冷的吧。”

大概是女此刻的表颇为凉薄，叶鼎之总有她已经看透俗世的脱尘之，他忍不住追问：“那师父和九殿的问题解决了吗？”

“算是吧。”她忽然多看了叶鼎之一，岔开了话题，“徒弟，你现在是青王的心腹？”

心腹二字让叶鼎之哭笑不得，“师父，弟当初和青王认识也没有太的集，如今他只是将我当棋而已。”

“欸……”东方既白敲了敲额，“你想报灭门之仇，得努努力混到他心腹的地位才行。被亲近之人背叛，从云端跌落地底，棋差一着满盘皆输才是最杀人诛心的。”

“好的师父，弟努力。”叶鼎之应。

这话应得颇为乖巧，东方既白弯了弯，少年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气氛一松，她又问：“青王派你来学堂卧底，有没有提起过景玉王这个人？”

“景玉王……”三皇萧若瑾，萧若风的哥哥？叶鼎之虽不知她为什么会问起，但还是认真思索了一，“青王很少提及他，只偶尔带过一句。太安帝半截了土，朝堂上夺嫡有望的是皇派、青王派和琅琊王派，景玉王的声势……多是和九殿合在一起的。”

东方既白在心里一哂，如此形势，若最后登位的是景玉王，会大意料吧。

“这位景玉王低调得很，在朝中算不上居要职，但未曾行差踏错，平素亦有仁德之名。”叶鼎之想了想，“倒是听说他娶了几位权贵之后和富家千金，想来暗中发展的势力不小。”

“我看你来天启也没多久，怎么知的比我还多？”

叶鼎之无奈，“师父，您一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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