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既白走院门，蓝灰的眸幽幽地盯了劫海，后者心虚地一扇翅膀，一声都没叫唤地飞了夜空。

真武观。

北离信奉教，天启城中观无数，香火鼎盛。而真武观只有一尊真武大帝像，相比其他观而言冷清了些，一行人去的时候，率先的便是那尊九尺的真武大帝像，威严庄重，脚边站着手捧名册的金童玉女，侧又站着五尺的蛇二将。

一个士模样的背对着他们闭目在真武像前打坐，听到后的动静，没有回，而是冷淡地说：“今日应该只有一队人来我这里才对。”

“睦。”萧若风恭敬地立在门。

被唤作睦的人听了他的声音，回过讶异地看着他们，“你们怎么来了？”

他一转，月光和雪将他中一双上旋转的眸映得分明，在萧若风和雷梦杀之后走来的东方既白暗暗了气，这人的睛居然有两个瞳孔。

仓颉四目，为黄帝史。凡人双瞳，半步神仙境。修之人双瞳，则可一步登天。

看来这学堂的确是藏龙卧虎，她当初只看到了一个李生，还是小看了这里。

“我们查到了一些消息，似乎有人伪装份混了学堂大考。”萧若风垂首。

这双瞳却不惊讶，而是，“是有一人，那士是吕素真的弟，叫王一行，不是什么赵玉甲。不过以吕素真和李先生的关系，此事应该是李先生的授意，不必大惊小怪。”

观中有打斗的痕迹，想来百里东君他们已经来过这里，并且已经离开了。王一行和他们一队，在同样是修之人的睦面前瞒不住份。

“你们都是绝之资，但还算不上天生武者，可今日我却见到了。还是两个。”睦望着天上的雪月慨，“不知李先生是什么意思，若李先生愿意相让，我倒是想收一个弟了。”

天生的武者？

“说的是小东君和叶鼎之吧，他们的确是天生武脉，旁人死活都羡慕不来的。”东方既白懒懒地倚靠在观门边的砖墙上，大半个隐在大门投的影里。

睦原先还没发现她，她一声才惊觉那里还站了个人。他盯着她，沉声：“我最近听人说学堂里来了位武功的女……就是你吧？”

紫薇望气，寻龙，修之人多多少少会些望气之术，更何况是睦这样法湛的人，他看着东方既白，一目双瞳令人窥之生惧，“明明是凡胎，却有真龙血骨，你是改过命的人。”

“好力。”东方既白耸耸肩，并不介意自己上的东西被人看来。

“你……”睦还想说什么，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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