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啊，良心早被狗吃了。”

雷梦杀：……

他看着目光幽凉的东方既白，心里觉得小师弟这一遭着实不值，但他是过来人，知的事求不来，等若风病好了，他定要给若风介绍上十七八个娘，总有一个能让他喜上的！

雷梦杀走了，窗边又只有东方既白一个人，雕楼小筑里的客人渐渐稀少了，门挂上了打烊的牌，东方既白已经喝了十几坛酒了，小二垂首站在她后不远，只在她丢酒坛的时候上去把空坛换来。

他送往迎来这么多年，自然能看今日这位人心很不好。

月上中天，外的街寂静了起来。东方既白舒了气，靠在椅背上懒懒地眯着似醉非醉，小二上前来收拾桌，刚刚她已经喝完最后一坛酒了，多的也没有。

“酒钱多少？”

小二抹桌的动作一顿，随后笑：“学堂的小先生说过，往后您来喝酒，都记在他的账上。”

东方既白放袖兜里的手一顿，指腹轻捻，“他对人都这么大方？”

小二笑笑，“可就独姑娘这一份，学堂的其他几位公来可没这待遇。”

东方既白轻哼一声：“人傻钱多。”

说学堂中仅次于李先生的小先生傻，她也是天底独一份的。

小二收拾完空坛，恭敬地上来行礼，“姑娘，后厨已经歇了，备不宵夜，酒也没了，姑娘若要再待会儿，不如小的给您沏壶茶如何？”

“算了。”东方既白闭了闭，再睁开的时候底一派清明，她看向外飘着零星灯火的街，“跟你打听个地方。”

被了一天苦药的萧若风还不到熄灯的时候就浑浑噩噩地睡着了，白天的时候兄嫂一直在陪他，师兄雷梦杀来过，太安帝边的李公公也亲自来探病，床前的人来来去去，始终没有自己最想看到的那个人。

他了一个令他心俱疲的梦，梦中他就班过着安排好的人生，正式接受琅琊王的封号之后迎娶对大业有利的妻妾，与兄共图北离的江山和天太平，可功成名就之后有些东西却渐渐变了，他志不在朝堂，一度想要离开，奈何兄挽留他始终脱不得，最后被佞所害，兄弟离心，万般绝望之自刎于法场。

刀刃抹过脖颈的时候，萧若风却觉得心一凉，柔腻的让他从那个绝望的梦中挣脱来，烧带来的温让他连呼都是的，而此刻，他上却覆了一抹清凉，就像沙漠中饥渴了数日的旅人忽逢甘霖，他上一，脊背地绷起，一对尖尖的珊瑚犄角抵在他的颌上，那形状他太熟悉了，熟悉得有些不敢相信它会现在这里。

心脏的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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