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车忽然动了，雷梦杀还没上来，支起耳朵一听就听得他和百里东君在前面骑着聊天。她和萧若风对视一，后者轻咳一声，“二师兄憋了一路的话，这会儿可能是憋不住了。”

东方既白轻轻一扯，没说什么，传来鼓翼的声音，尖锐的爪在车厢盖上敲了敲。劫海在外面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它主人来，脆停在车上懒洋洋地晒太，凌霄试探着挨了过去，前者略略睁开一只，嫌弃地一瞪，雀鹰低低地叫了一声，缩在了车盖的角落里，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

车慢悠悠地走了半个月，越往北天气越冷，他们从天启来的时候天启才刚飘小雪，回去的时候离天启还有一半的路就已经随可见雪纷飞。

萧若风换上了厚厚的狐裘，不到吃饭的时间几乎不车，有时车帘掀开会漏一丝寒风，牵动了肺腑便会低咳几声。

车里的小炉始终烧着炭，东方既白虽说有真气护不怕冷，但她习惯了海岛上温如的天气，既然烧了炭，她也不车，就窝在榻上。

萧若风手里拿着一卷书，趁着翻页的空档抬朝榻的方向一瞥，窈窕倩影倚榻而眠，不哪个角度看都是不可方的画卷。窥见她薄薄的罩纱的肩颈，他垂眸悄无声息地将炉朝她的方向推了些。

他倒是想给她披件衣裳，可她上始终有护真气动，若是靠她太近很容易惊醒她，她醒了，他们反倒尴尬。

百里东君曾好奇地问雷梦杀，“功修炼到什么地步才能像东方姑娘那样？”

“功集大成者，功法自行运转，行走坐卧，吃饭睡觉都在练功，你还在苦哈哈地打坐修行的时候，人家睡一觉醒来就是一个全新的境界。”雷梦杀一边骑一边老江湖似的说，“你想要到她那样，起码得几十年。”

百里东君顿时不服气了，“不可能，东方姑娘瞧着也不过双十左右，怎么到我这儿就要练几十年？”

雷梦杀摸了摸鼻，“那我就不知了，或许东方姑娘天资聪颖？或者她练的是什么绝世功法？”

百里东君皱眉想了想，“我师父走的时候说过，要是拜不成学堂李先生，让我拜东方姑娘也成。”

还有这事？

“我可不收徒。”车厢里传来东方既白懒洋洋的回答。

百里东君顿时拍靠近车窗，却也不提拜师的事，“东方姑娘，我师父说有机会让我跟你去东海看看，会大有收获，你若是要去东海，把我也带上如何？”

“张闭师父说的，以前也没见你这么把人挂在嘴边。”车帘翻动，一轻柔的力弹来落在百里东君的脑门上，好似有人屈指在他额前弹了弹。

百里东君摸摸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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