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撞，扑通扑通，仿佛要从膛里蹦来了一般。

“是、是吗。”他结。

再这样说去，他真的要彻底沦陷去了。

叶离说：“当然是。取悦自己，只能得到一份快乐。取悦你，快乐却是双倍的。”

秋沐笑得睛弯成了两月牙。

聊了一会儿之后，叶离说：“还不困吗。”

两个小时前刚睡醒的时候，秋沐还有困。现在和叶离躺在一块儿，说两句话，就完全没有睡意了——或者说，如果这况他都能快速睡着，那真的是神经韧，心宽如海了。也就不用暗恋别人那么多年，自我折磨到痛苦无比。

“还不怎么想睡。”秋沐说。

叶离想起了什么，：“今天小雨——”

忽然听到谷雨的名字，秋沐的好心瞬间停滞，嘴角的笑容不自觉挂了来。

“——和陈思琪的事，你怎么看。”

“啊......”秋沐说：“嗯......早猜到会这样了。”

叶离：“是啊。”

很早以前秋沐就是这么说的了。

“......”

叶离觉了秋沐的状态不对：“怎么了？”

“我不知该怎么。”秋沐：“我没有追求人的经验，对这方面的事完全没有绪，所以也不清楚接来该怎么办。”

叶离：“第一次看到你有不擅的事。”

秋沐苦笑：“这事，不迈第一步，经验永远为零吧。那么多年的时间我好像都在原地踏步，没有任何步。”

反倒把他的全都消磨净，只剩一地的“瓜壳”了。

——好吃的东西都被吃掉、随着时间的逝渐渐忘记当时的味，只剩索然无味的瓜壳不断提醒着当初发生过的事，却不知最初留它们的目的和。

恋是需要经营的东西，单方面的付持续不了多久。他能记挂谷雨那么多年，多亏他陪伴在谷雨边，一直和他维持着不远不近的朋友关系。

这个关系给他留了一“说不定能成”的念想，像挂在他面前的，引诱着他一天一天走去。

但如今，和叶离的朝夕相间培养来的关系，似乎已经有超越谷雨的迹象。这个还没有随着时间逝而变淡，新鲜且充满活力，带着诱人的香气。不像谷雨那样的“单方面付”，叶离对他、甚至比他对叶离还要好，这让从未被人如此待遇过的秋沐，产生了心甘愿被对方捆绑住、又或者“脆就一直这样去好了”的念。

所以一想到叶离可能也和谷雨一样，不会接受自己，秋沐就觉得心里很难受。

“可能人都有擅与不擅的事吧。”秋沐：“我的弱项就是这个。”

“看来了。”叶离：“别的事你都表现的游刃有余，自信满满，唯独这个......”

“表现的很胆小很怯弱对不对。”秋沐自嘲：“我知，也想过要改，但就是没勇气。”

叶离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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