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坐在病床边的椅上，秋沐看着叶离的后背。

沉默了一会儿，秋沐：“我想爷爷醒来之后，肯定也会这么说的。”

叶离：“什么。”

“说你是个笨，明知没必要熬夜，还非要守在他边，把自己糟糕。”

叶离：“这可不一定。”

秋沐：“为什么。”

叶离摇，表示不想说。

“......”秋沐思考半天，回想起之前叶离的一句“都怪我”，说：“我不知你怎么会害爷爷摔楼梯，想象不来。就算真的有你的过错在里面，可爷爷一向最疼你了，看到你现在的模样，说不定气早就消了。”

叶离：“我不知。”

真的不知。

秋沐打了个哈欠，昏昏睡的了睛：“别钻角尖了，不像你。有什么事等爷爷醒来，当面和爷爷说就好了，现在再怎么思考也没用。”

“......”叶离闭上，神像是在等待判决：“嗯，知了。”

不怎么样，都等老人平安醒来再说吧。

-

第二天，清晨。

秋沐坐在椅上，拿着小刀对着垃圾桶，给自己削着苹果。

耳边忽然传来一响动，秋沐放果往病床上看去，只见老人睁着，目光看着天板，然后侧向他这边看来。

连忙站起走过去：“您醒了。”

老人疑惑：“这里是哪儿？”

秋沐说：“医院，昨天您血压了，从楼梯上摔来，我们把您送过来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的？”

“......”老人回想了一，原本还有些昏沉的脑袋，一清醒起来。

“哎呀。”他忽然叫了一声。

哎呀？

秋沐问：“怎么了？”

老人说：“小离呢？”

“小离的话，我让他回去了。”秋沐说：“昨天他在医院里忙上忙一整天，今天早上四多了还坐在这里死守着，我看他再这么继续去，指不定在您醒来之后，他就得第二个倒。所以把他赶回家里休息去了。”

老人听后，抿起的眉心不知不觉舒展开来：“这样啊......”

“爸妈也回来了。”秋沐：“现在应该在外面和医生说话呢。”

老人的注意力顿时被自己的儿儿媳拉走了：“哦......回来了啊。”

秋沐笑：“平时总是和您吵架，好像矛盾很的样。可是我一个电话打过去，爸妈俩急得不得了，立买飞机票飞过来了。真是刀嘴豆腐心。”

老人表显得有些不自在，别别扭扭：“那两个混账东西......这是他们应该的。”

秋沐哈哈笑了起来。

“他们刚刚去了，上就回来。”

老人又说：“那小离呢？他怎么样，有没有......有没有说什么。”

叶离？怎么又提起叶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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