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记于心的眉, 恰到好的廓。

因为鼻目而看起来有些凶的骨相。

——那是他自己的脸。

对面的陆灵越视若无地绕过他，来到萧殊尘的面前，他没有焦的瞳孔不动声地对着萧殊尘。

良久，嘶哑的声音才响起：“该结束了。”

这会不仅是萧殊尘面大变, 同时也到陆渊有些悚然了。

他的遗骸居然有自己的意识。

陆灵越一刻毫无征兆地就了手, 他森白的手掌如山倾一般朝着萧殊尘天灵盖就拍去。

萧殊尘也没想到对方居然会绕过陆渊, 先朝自己动手，他抬剑阻挡之时, 已经是慢了，掌风裹挟着力量已经袭至他的颅骨。

渐渐地, 血从他的，

萧殊尘即使痛得两翻白，依旧不敢卸一分力，两人竟是在这僵持住了。

陆灵越有不耐烦了，他那背已经没有什么肌肤的手掌倏而收回，萧殊尘力一消失, 但他的手还是惯地往上稽地一挥, 在空中虚虚地抡了一圈，再想收手已经晚了。

陆灵越肩膀一撤一送，转而一掌闪电般利落穿过萧殊尘膛。

一大片血瞬间炸在萧殊尘的。

萧殊尘费劲地抓住化为白骨的手腕, 一血。

陆灵越僵白的脸上似乎已经很难什么表，但萧殊尘还是看见了若有若无的讥诮，他也顾不得那搅穿自己的手还在, 就拼死挣扎起来。

“盗玉窃钩之辈。”萧殊尘听见对方那么喊他。

听到这句话，萧殊尘挣扎的动作突然停了来, 他嗓已经被血块堵住了，但还是竭尽全力地说：“不是……我不是……”

“你明明都已经死了。你要这神血还有什么用——”

……不如让给我们这些普通凡人吧。

你生前已经如此风光, 死后为什么不能渡我一程呢！

萧殊尘心中的怨恨徒增，他手指痉挛着往前伸展，试图召回自己的剑。

陆灵越的余光将对方的动作尽收底，他嘴角缓慢地扬起，浮现一个残忍笑意。

留在萧殊尘心的手指猛地收拢，听见对方咙不自然地发濒死的哀叹后，他嫌恶地回自己的手。

陆灵越指尖还挂着残留的心脏碎残片。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陆渊甚至来不及阻止，萧殊尘就已经倒在陆灵越的脚。

“还有你。”鲜血顺着陆灵越的手指往滴淌，细密的血珠在地面上渲染层叠的血渍。

青白已经没有任何血的脸庞轻轻侧过来，像是在嗅着什么，片刻后他森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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