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循安呆了呆，他没想到剑灵前辈如此直接。

照路不是应该先看看他的天赋，再因材施教什么的吗。

但是他转念一想，陆师兄只是筑基期，剑灵就愿意帮助他，想必对方并不看重天分吧。

不愧是陆首座的佩刀之灵，如此清新脱俗！如此一视同仁！

沈循安暗自给剑灵竖起一个大拇指。

“前辈我想更一步。”

陆渊用的是他上辈的声音，沈循安并没有认来他。

“你年纪尚小，已是金丹期。”但沈循安急于提升修为的心态，让陆渊很是不解，“急于求成，反而事与愿违。”

沈循安的意识回到数月之前的临安镇。

同门的哀嚎，撕裂的尸，黑暗中如同救世神般的陆师兄。

和……血月那无可比拟的纯粹力量。

即便是自己的师尊林绛雪，也不能与之抗衡。

沈循安脸上黯淡了一霎，他说：“我想要保护大家的力量。”

剑上男人似乎在沉默，片刻后他的语气带着笑意，说的话却让沈循安很茫然，“你的心虽有玲珑之意，却无金玉之实。”

“我……”沈循安迷迷糊糊地好像抓到了什么，但又说不准。

男人意有所指：“等你想明白了再来找我。”

沈循安来不及挽留，剑上光散去，又变回一把凤池宗里最是寻常的佩剑。

陆渊走之前，还及其贴心地给沈循安一本剑谱，他不记得自己是在哪个秘境拿到的，自己不练剑也用不到，本来已经压箱底了，想了半天才回忆个大概传给了沈循安。

他之前在临安镇就发现了，沈循安虽然修为灵力充沛，但剑法糙，这显然是不合理的。

就像林绛雪并没有刻意传授他一般。

陆渊还没品味来哪里有问题，自己的房门简直是被暴的一掌拍开了。

在沉思里的陆渊吓了一，他皱眉撩了一来人。

看清不速之客的时候，他眉梢先是舒展片刻，随即蹙起。

陵川渡发未束，纠缠在一起，几缕发遮住脸庞，神晦暗不明。

他好似是突然吃痛了一般，低了一声，骨节分明的手地抓在门框上。

陆渊看清了他上的伤痕。

一，一。

陵川渡轻微一动，那些伤就开始争先恐后地渗血了。

“……”陆渊脸有难看，“师弟。”

陵川渡对陆渊的喊声恍若未闻。

他无意识地扬起嘴角，一颗尖锐的犬齿，松开扶着的手，门框上落几淡淡的血痕。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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