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

本来还想问他事，还是算了。看着就神经的。

“凤池宗要来人了。”

陵川渡不知何时靠了过来，他盯着周围众人，压低声音说。

陆渊淡淡垂睫，“你的手还好么？”

陵川渡手掌蜷缩了一，不动声：“永宁殿里那个女术士，形鬼魅，修为难测。可惜叫她跑了。”

他不想在陆渊面前显得自己无能。

其实那个女实力不俗，论真要碰，他也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的警备。

陆渊看着陵川渡狠戾的神，无奈地叹了气，“我是问你痛不痛。”

他师弟才是块真木吧。陆渊无言地想。

一群修士如乌合之众，无人敢阻拦，他们睁睁地黑衣男坦然地和其“同伙”，一起消失在夜幕中。

天都城的一家客栈。

几个人面面相觑，颇有一三堂会审的意味。

陆渊：“说吧。”他眉微蹙，抱臂看着沈循安。

要是凤池宗今晚逮到的人，是宗主的亲传弟就好笑了。

沈循安还着一张有稽的妆容，胭脂眉粉此刻在他脸上糊作一团。

他自暴自弃地搓了一把脸。

然后在上摸来摸去，找到收纳袋，努力地掏啊掏啊。

收纳袋跟无底似的，哗啦啦地倒一叠叠册。

沈循安这才给自己施了一个清洁咒，说：“我去是为了找这些名册。”

他本来对这个委托其实并不太上心的，只是担心陆渊的，才跟过来看看。

但是裴映之阻扰的态度，让他迟来叛逆的心理作祟。

沈循安挠了挠，“本来一切都很顺利，结果这些东西上面居然也有禁制。”

摊在地上的这一堆名册，个个封面上恨不得写个绝密。

陵川渡跟陆渊对视一，覆手于空中，数个记录着皇室密辛的史料名册在飞速地自行翻动着。

他脸随着纸张翻页不停的声音，蓦然变得难看起来。

陆渊：“如何？”

陵川渡手中动作一顿，除了一本还在空中的名册外，其余尽数落地。他缓缓摇了摇，“不如何。”

并非是他没有找到关于小镜池的信息，而是事变得更加微妙起来。

陆渊抬手招来那本名册，密密麻麻的字迹描述着不为人知的历史。

[……南胤元年初一端柔郡主韩寻真溺毙于小镜池，帝甚哀，命人填池……]

陵川渡：“韩寻真是昭武王的胞妹，照时间，她几乎是在昭武王暴毙于旧都后不久，就死在了小镜池里。”

元年一月初一，百废待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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