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川渡无措慌地想捂住陆渊洇血的伤，不过终究是徒劳，血瞬间就从他的指涌。

相同的伤位置，甚至是相同的表。

有什么东西猛地在脑海中裂开。

不该是这样的。不对，不对！

“……不会有事的。”陵川渡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带上了颤音。

陆渊想拉开陵川渡，心脸上嘲讽的表，在他看来更加刺了。

陆渊一气，手中的不觉携着他暴怒的气息，横刀一斩，心的颅从在上的尊座上，一路落玉阶。

“不……不要！”陵川渡觉有什么在拉扯着自己，不让自己离开，他恼怒跟这力较起劲来。

恨不得啖其血，恨不得将这个看不见的人一片片撕碎。

陆渊承受着对方看似凶狠，实则没有什么力的捶打。他漆黑的眸，带着烈的绪低声说：“他已经死了。”

他掰着陵川渡的颌，迫他看向玉阶之，指着依旧死死盯着他们的心颅，“看清楚，陆灵越已经死了。”

“……骗人。”

不知何时，陵川渡才发现自己哭了，他颤抖着暴地拭去泪。

陆渊觉得自己的心随着对方的颤抖而细细密密的疼。

“这是假的。”陵川渡痛苦中语气满是不甘心，底已是一片猩红。

这怎么可能是真的呢，他师兄……明明活得好好的。

陆渊抓住他的肩膀，顺着他的话诱声：“对，这里是假的。”

来吧，你就能看见真正的我。

醒过来……

幻相开始分崩离析，晧天仙盟在轰塌中坠落，冒牌货的脑袋早就不知掉到哪里去了，好消息是陵川渡这次没有像发疯了似的要去拿。

陆渊唯一能的就是当一浮木，将快要溺死在混绪里的陵川渡救起。

门外是有序不紊宣召的声音，门的陆渊卸了绷的防备。

他听到了一哀哀的声音，“……师兄。”

陵川渡在将醒未醒之间，睑微动，想挣扎着脱离梦魇。

陆渊沉默了一瞬，哑声：“我在。”

陵川渡缓缓睁开睛，他觉得自己好像短暂地了一个梦。

梦里的容应该不算太好，手指凉得厉害，心里也堵得不舒服。

他扶起额，有不记得之前发生什么事了，但是在这环境睡着，听起来也过于离谱。

陆渊咽嗓里的腥甜，意识地将手藏住。他必须要尽快找到那副蕴藏自己神识灵力的画，否则死期就不是在这个冬末了。

他觉到亦步亦趋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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