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目的地的瞎走着，步伐沉稳，但是思绪早就不知飘到哪里去了。

直到有什么模糊又清晰的词句落到他耳边。

陆渊意识一停，就听到后传来一声哎呦。

一个小跑着的小孩没收住脚步，撞上了他的小。

陆渊半蹲来，温和地问：“小朋友，刚刚你说的能不能再跟我一遍？”

扎着冲天鬏的小孩咬着手指，迟疑了一会，“我娘说不能跟不认识的人说话。”

陆渊哄他：“看到那个糖人了么，告诉我就请你吃。”

他们面前不远是一个糖人的摊，麦芽糖的香气一阵一阵地飘了过来。棕黄的糖人形态不同，栩栩如生，看起来就薄，咬起来一定很脆。

小孩现在的年纪尚不能抵挡诱惑，所以老老实实地说：“这是我听前街妞妞唱的，然后学来的。”

他珠就没离开过糖人，认认真真地又念了一遍。

童声稚语，说来的东西却带着鬼气。

“一月一，上云梯；小镜池，新月时。”

“五两五，敛人骨；小镜湖，纡绣服。”

“妆缎，金凤冠；飞白鹤，过忘川。”

小孩咽了唾沫，“大哥哥，我想要那个金龙的！”

那个是好的糖人里面个最大的。

陆渊不是个会骗小孩的人，他买好递给对方，拍了拍小孩脑袋，“去玩吧。”

小孩得偿所愿，举着糖人一蹦一地回家了。

他顺问糖人的小贩，“这边除了小镜湖，还有叫小镜池的地方么？”

小贩晒得漆黑的脸上茫然，“没听过，但是我以前也不是这块的人，你得问问住在这的老人。”

在街上走一气，不仅没让他憋闷的心舒展，现在还听到个不妙却意有所指的童谣。

他眉梢压得极低，带着不的气压回了客栈。

沈循安正站在陵川渡门纠结，看见陆渊前一亮：“陆师兄你这是从街上回来的么？来得正是时候，我正想跟这位不知叫什么的前辈个歉。”

虽然前辈古怪，脾气又差得离奇。但是人都是这样的，可以理解。

陆渊嗤笑一声，扯着沈循安的肩膀直接把人拖离了门，“他不会跟你计较这些的。”

沈循安被他揪着一路倒着小跑，“陆师兄你什么？！”

“没事不要跟他说话。”陆渊把沈循安提溜到他自己的客房门，“我可不想让林绛雪帮忙稳固你的命灯。”

他熟知陵川渡的，被烦了一定没什么好脸。

沈循安扒拉着自己房门框，“什么意思？前辈脾气很差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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