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霜简书局靠着这本书画同文的系列人传记，赚一个很让别的书局红的。

所以世人对昭武王的印象大多来自这个传度很广的话本，虽然战起百姓苦，但介于胤哀帝太过荒唐，真正苛责昭武王的人是少数。

“你在旧都查来了什么？”

林绛雪闻言叹了一气，“旧都觉就是个圈，临安镇聻变之事变成了一个死局。设局者心思缜密，没有一破绽。”

毕竟在这貌似激烈焦灼的刀光剑影之，只留一群靠着推翻胤朝信念而活的鬼兵。

没有证人，“凶手”还不是能沟通的活人。

“啊，对了。你在鹧鸪梦里遇到陵川渡了么？”林绛雪想起来了什么。

她问：“我给你的诉衷声，你有没有用上？”

林绛雪等了半天没等来回答，她小心翼翼地瞥了一陆渊的神，对方漆黑的底满是冷漠和寂寥。

陆渊的表异常平静，但林绛雪却觉得这像极了沸烈熔浆上的一层薄冰，一刺激就要破冰而，焚烧殆尽。

“诉衷声么？”陆渊面带了几分晦，突然他缓缓地笑了起来，“好用的很。”

林绛雪：“……”

好像大概明白鹧鸪梦里面发生什么翻天覆地的事了。

她有不知该不该继续往问了。

“我竟是不知。”陆渊嘴角的弧度慢慢消失了，“他那么想要我的命。”

林绛雪倒了一凉气：“！”

看着陆渊说得那么笃定，她甚至以为昨天看到的陵川渡是她的一场梦。

窒息，迷惘，痛苦，像困兽在笼中撞得破血。那滔天的绝望差让她溺死在粘稠的气息中。

林绛雪默默捂住半张脸，双瞅着天板，哼哼唧唧地说：“咳咳，我觉得吧，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说真的，她很匪夷所思。

虽然这对师兄弟一直很让她莫名其妙。

当年他们三人因同在晧天共事，所以林绛雪对他俩的况略知一二。

规行矩止对陆渊来说就是天方夜谭，虽然他看起来行事有不着调，但所有任务他又都能给办妥。

陵川渡则是陆渊完全的相反面，他墨守成规，心思缜密，总是对陆渊不计划行事而到愠怒。

两人互不对付，但是偏偏他们又从不分开。

像两反方向生的地锦草，却非要固执地要纠缠在一起，想要将对方自己的血里。

但是就像互相依靠的藤本，一死了，另一个就萎顿了，是活不去的。

“虽然我确实对陵川渡有意见。”林绛雪皱了皱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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