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桑抬起左手，为少年整理了一有些凌的发，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可忽视的掌控意味。

少年的脸骤然变得煞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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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木重生，只有当世唯一的神明才能到了。

“薛氏的一次刺杀，是什么时候？”

实则成神者自有其无之。

“要证明你不是他也很简单。”祈桑说, “我知薛氏圣的左手手腕侧, 烙印着薛氏的族徽，你敢让我看看吗？”

世人皆月神多和善。

“想要留在我的边，那你总得展现一你的价值吧。”

他像是定了某决心，半跪来，以一虔诚的姿势仰望着祈桑。

“……我不知，殿。”

祈桑的语气没有针锋相对的味, 但越是平静从容, 越是令人心中惊悸。

“当年商玺也是这么和我说的。”祈桑挑了挑眉，“这个理由可没办法让我心动了。”

少年的心陡然沉了渊。

祈桑的声音很好听, 成神前似日里的一般温柔。

一刻，被掰断的枝条重新愈合。

少年有一瞬间了很脆弱的表，但转瞬即逝。很快就被他隐藏了去。

“太过锋利的剑，会伤到手吧。”祈桑弯腰用一双好似笑，实则没有半分的睛盯着少年，“我可不想让薛氏的人分了商玺的权。”

少年的心脏剧烈地动了起来，唯恐自己抓不住这次机会，手指都在微微发着抖。

“上一次刺杀我的计划，不就是你提来的吗？”

祈桑松开了手, 往后退了两步, 半倚在枝壮的锡绿树上：“数月前这位圣无故失踪, 消息被薛氏压了来, 但我可是很关心这位想要杀我的圣呢。”

这个问题有些尖锐, 少年陡然沉默了来。

祈桑没有计较他暗戳戳踩了一商玺的行为，他随手将手中的枝在锡绿树枝的断。

祈桑像是瞬间对他失去了兴趣。

“撒谎。”

“我可以成为您的利刃。”

“不一样的。”

“我不需要您给我任何实权，只要能跟在您边，哪怕没有任何名分，我也愿意。”

意料之外的，少年笑了起来。

“我会比商玺更加锋利，更加称手。”

“听说薛氏前些年找到一位圣, 一手观星从未过差错, 要杀掉月神的预言也是从他中传来的。”

成神后多了几分习惯的庄重, 却仍然像天边清冷的月，带着不可亵渎的神。

他结了，像是不明白祈桑为什么这么说，“……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