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蕴试探：“你的意思是……你之前就喜我？”

易斐成沉默了一会儿。

诚实，坦白，清清楚楚。

这几个关键词在易斐成的脑海中环绕盘旋。

另一方面，他也在努力思索措辞。

终于，他说：“那个时候，我只是觉得，我喜和你一起演戏，喜你的影视作品，其他的觉……只是演戏带来的余音，因为只要杀青，分开一段时间，我就不会想你了。”

江然蕴震惊：“杀青之后，你……你还会想我？”

一都看不来。

也想象不到。

易斐成：“嗯。”

过去，每次演完对手戏，都会不自觉地回想和她有关的一切，偶尔还会梦见她。

他们一起拍《凤凰于飞》，杀青的时候，他觉得很难受，因为那意味着分离，再也没法每天都见到她。

这难受当然会随着时间不见面而消散，见面的时候又会激起，他能的就是在每次需要见面的场合，尽量和她保持距离。

这习惯沿袭到拍戏时，每次导演一喊咔，他就会拉开距离。

私也尽量不和她接。

这样觉就会好很多。

只是杀青还是会失落，会反反复复想她几天。

所以是的，他会想她。

只不过他那时候不觉得这是喜她……

她对他来说是有些特殊，但不是因为他对她有男女之间的喜——他那时是这么以为的。

敲门声响起，侍者把最后一甜送来。

江然蕴回神，抚了一发：“第几个问题了来着？”

易斐成：“……不记得了。”

满脑都想着怎么回答问题，怎么会留意问题的数量。

江然蕴也放弃数数了。

她想了想，觉得问完这几个问题，也差不多了。她只是想要确认，易斐成是真的喜她。

江然蕴想过了，谈恋，只要互相喜就够了。

早在渔村，决定要享受和易斐成的那段暧昧时，江然蕴就已经明白，她对易斐成有觉。那觉，可以叫好，可以叫望。

相得越久，那觉越。

所以才要及时离。

她没有预料到，那天晚上易斐成会说喜她。她有很多问题，因为她无法确认易斐成的喜从何而来从何而起。也许只是好，只是望，只是车祸引发的错觉，只是不愿意面对他尴尬的失忆时期所以脆让假的关系变成真的……

但是他说，对她的喜不是突然现的。

她听来了，他以前……至少对她有一觉。

觉，是个微妙的词。

像是一粒小火星，时机恰当，会燎一片火原。

那天晚上挂断和小鹿的电话后，江然蕴很久没有睡着，仔细想过自己对易斐成的觉。

如果喜他的脸，他的材，喜他对她笑，喜和他贴贴……和就是喜他这个人，又有什么区别？

其实没什么区别吧。

那就足够了。

江然蕴看着易斐成：“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易斐成犹豫片刻：“有，但是，我想明天晚上再问。”

江然蕴没明白他的脑回路，但还是答应了：“行。”

她低，那起小勺，挖了一小块甜吃，对易斐成说：“他们家甜得很好吃，你尝尝。”

易斐成尝了一：“好吃。”

江然蕴笑：“那剩的你吃掉吧，我不能再吃了。”

过两天要拍广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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