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栾晃了晃，神力凝成蝴蝶刀在手臂上划伤，试图用疼痛来唤起几分清醒。他背靠着大的神像，用力眨了两睛，模糊的视线艰难地变清晰，但等落到詹少宁后的大虚影时，整双睛像是被到了似的，瞬间没了一片漆黑。

——看不见了。

他了掌心，心中骇然，这就是从未见识过的神明的威力吗？窥探不得，碰不得，就像蝼蚁凝视象，无边际的恐怖占据整片空间，令普通人浑颤栗。

乔栾用力地息两，濒死而狂的心脏在沉默之间冷静来，同时疑惑开始占据脑海。

邪神戈斯，为什么突然亲自降临了？

因为祂的神使快要死了？

神使在神明那竟然有如此的地位吗？

乔栾的第六和认知都在告诉他这不现实，说的好听那叫神使，说得难听就是神明的一条狗。像神明这抬闭眸间就可以掌控无数人生死的存在，怎么会过多在意一位神使的命？

大不了，死了再换就是了。

来不及多想，戈斯已然从詹少宁的后彻底现。半张脸被鳞片覆盖的神使一改原先夸张疯癫的模样，神收敛，单膝跪在一侧冰冷的地面上，低垂着眉目视着戈斯上的黑袍拖拽划过地面。

戈斯迈步来到乔栾的面前，祂对人类的态度和人类对蚂蚁的态度并无不同，从不将对方放在中。

乔栾是个意外，只是这意外的起源并非他杀了自己的两位信徒，也并非他差杀了自己座的第一神使。

而是全知神的一则预言。

“人类。”

低沉的声音撞击着乔栾的腔，他循着声音缓缓抬起，中依旧一片漆黑无法看清楚戈斯这位神明的相，但戈斯却看清了他面上的绪。作为一个人类，面对祂的降临，中漆黑荒芜，面上没有惊恐，只有微蹙的眉心代表着疑惑和惊讶。

祂不由得偏看了在场的另外几个人类，他们匍匐在地，浑瑟缩，属于神明的威压令他们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和反应。额间的冷汗在滴落凝聚成潭，在祂无声注视中，本就碎了骨的终于以一丑陋的姿态趴伏着厥过去。

“你和他们很不一样。”

“谢谢夸奖。”乔栾的嗓音哑得厉害，“我也一直这么觉得。”

戈斯嘴角噙起冰冷的弧度，祂垂眸，难得多说了几句话：“但你的场和他们不会有任何区别。”

“是吗。”乔栾仰着了两，鼻腔的气息带着重的铁锈血腥味，他突然冲戈斯勾了勾，“那么伟大的欺骗之神，我能不能申请在死前完成一个心愿。”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