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正盯着他的手看了一会，乔栾肤偏白，此刻殷红的血和灰尘大片附在其上实在称不上净。但司正还是忍了这脏污和他握了握：“你好。”

乔栾：“……”

他没忍住，发问：“你对我今年二十八有什么看法吗？”

司正沉默了几秒，表未变，只反问了一句：“你喜二十八这个数字？”

乔栾：“……”

他笃定地对系统：“他知我几岁。”

所以年龄一事骗得过a034，却没骗过司正。

有让人遗憾。

但乔栾也没揪着这件事不放，他再度问系统：“能翻他的资料吗？”

系统：【没有资料。】

乔栾蹙眉，但很快眉心舒展，他冲司正微微一笑，问他：“这位神使大人介意坐来聊会儿天，个朋友吗？”

说实话，乔栾习惯了盗作风，但凡这会儿在他前的司正没有神使这个份，他也不会这么温柔地与之对话，他只会地要求对方一份血。可惜司正是神使，他虽然帮乔栾杀了贝西尔，却依旧难以保证立场。不过，也不知是不是乔栾的错觉，他觉得司正对他似乎有极的容忍度。

“多伊尔大人在呼唤我，我要离开了。”

就这么放人离开，乔栾心里多少有迈不过去这个坎。

费了大把劲好不容易召唤来这么大的帮手，总得得到什么。

于是，他厚着脸问：“初次见面，要不你留个见面礼给我？”

司正：“？”

乔栾轻咳一声：“给血。”

一旁终于缓过神来，觉浑消散的生命力又回来了的b250：“……”

他算是发现了，乔栾真的不忘初心。

但令人意外的是，司正拒绝了他，他解释：“我的血你用不了，神使的血带着神明的神力，神力会让你爆而亡。”

他顿了顿，：“除非你也是多伊尔大人的信徒，被多伊尔大人赐予神力。”

乔栾微惊，问系统：“他说的是真的吗？”

系统半天没吭声，不意外就是在翻阅资料，待到乔栾的耐心全消之际，终于嗯了一声：【如果你服用司正的血，让你暴毙的不是司正的血，而是多伊尔的神力。】

简言之，这和简单服用渊怪的鲜血获得相应异能并不是一回事。

既然如此，乔栾便没必要再留司正。

温和有礼地和司正说了声再见，送走了他，乔栾才回去看a034和b250。这两只渊怪站在一块，虽然受伤都很严重，但乔栾没错过先前那抹白气息同样从他们上掠过，他冲两人招手，说：“走了。”

途径克拉梅尔的尸时，乔栾没有再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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