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训一贯气场大，笑时危险，不笑时更是气场一米八。

他毫不遮掩，亦无所畏惧。

沾上这罪，他杀多少人神宗也都睁只闭只。

“皇仓之事，他一个员外郎不够格查，那我这个南直隶右都御史，可够资格？”

“社稷？黎民？天？与我何？我只知陛要顾准三更死，我便不留他到五更。”

顾劳斯默默鼓掌，苏御史v587！

韦岑见他神满是杀意，心中闪过一丝担忧，先于意识，竟冲在前想为某人挡火。

顾劳斯撇了撇嘴，“来了来了，徐大人的拿手好戏它来了。不分青红皂白先杀再说，你们锦衣卫都这么办事是吧？”

咳咳咳……顾劳斯差被呛到，府试前夕那顿饭当真没有白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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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当年秦氏满门。

（三合一）

人，本官认为更应彻查上官员玩忽职守的失职失察之罪，顾准为尚书，首当其冲，律当……”

他几乎咬碎一牙，绝眦裂地望向顾悄，“很好，很好，你们顾氏，实在是好！”

包藏藿心？

无所谓，不过等会多杀几个人罢了，由他都想好了——顾氏暗中豢养私兵、勾结南都旧臣，意图拥愍王遗孤、叛臣之后谋反自立。

顾劳斯缩了缩脖，他谨遵老爹之命，以激怒徐乔为终极目标。

一时间徐指挥使脸尤为彩。

“皇仓遭窃，比之官仓更为峻切, 理应彻查。”

后援没等到, 反倒苏训领着一众明孝卫越众而。

一句轻飘飘的童言无忌，竟比过顾尚书的千言万语，径自叫稳如老狗的徐指挥使破防了。

够够够, 再没有人比你更有资格了。

何况，神宗北迁隔着一城亲自守门去了, 南都本就是他留给明孝太的老本, 这事由太心腹查, 再名正言顺不过。

没想到效果竟奇得好。

被连踩痛脚的徐乔松了松肩颈，骨骼咔咔声如死神莅临，“本官此行，不问皇仓之事。韦大人，你小小一个从六品郎中，也不到你说话，你若真想知真相，便随顾大人一同去问问阎王吧。”

“黄小儿，言行无状，却也有几分理。此事诸多疑，徐大人视而不见，只将矛对准顾大人一人，几杀之而后快，不知大人是否想过，若皇仓真有问题，任由歹人逍遥法外，陛立于危墙之，社稷当如何？黎民当如何？这天又当如何？”

徐乔缓缓一个嗜血的笑。

徐乔一个“斩”字卡在边，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作为南都察院一把手的右都御史，除“纠劾百司”之外, 还有两项重要职能, 其一是言官本分, 作为天耳目, 一本密折参尽天事, 看谁不？先参为敬；其二与刑、大理寺合为三司，特殊时期同样可代审重案。

秦家灭门案刚刚才被cue起，人群中不合时宜地冒一阵哄笑。

他与徐乔针锋相对, “徐大人怕不是糊涂了，陛最看中便是江山社稷，皇仓被盗一空，徐大人舍本逐末，窃国者不诛, 诛一介老臣搪了事，究竟是老了办不动案了, 还是包藏祸心另有玄机？”

信号已放，南都留守锦衣卫香时间必定前来驰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