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我要读书去外面找我爹。”

顾悄被哭得脑仁炸裂，熊孩达咩，他十分凶地瞪恐吓，“再哭把你送官杀！”

二喜的嚎啕哽在了，一边鼻孔里还一个呆愣愣的泡泡。

“啵”得一声，炸裂在静谧的房间里。

小朋友不多的羞耻心也一同炸裂，泪鼻涕猛然间如洪峰涌，好在是没敢再发声音。

顾悄十分挫败，他耐着问，“你们为什么抢书？要念书村里开了社学，自有耆老教你们。”

居中的4号见1号、7号都不声，弱弱抢答，“没有社学，里老不许我们读书。”

1号气很冲地补充，“他说，读书坏祸患多，村里所有书都被他烧掉了。”

众人无不戚戚，唯有黄五泪盈眶，十分向往，“所有的书都烧掉了啊……村姓秦还是姓赢？”

顾悄瞪了黄五一, 没好气问，“谁教你们抢的？”

1号可气，“都说了是借！那些人每年都县城, 半个月垂丧气回去, 到时我们会还的！最多……最多就扣一些纸张笔墨……”

顾悄简直气笑了。

“你们还有理了。不问自取是为偷, 擅夺取就是抢！哪个夫敢教一群盗？还是这么词夺理的盗？”

几生苗显然不接受“盗”这个份, 脸上愤愤的神。

1号更是谴责, “亏二喜将你上天，原来你跟旁人也没什么区别。里正不叫我们读书，把教书人都赶了去, 整个村里, 写信往来、人丁税目, 都只有他能经手。哼, 他昧了那么多黑钱，没人来, 我们不过借几本破书，就变成盗了？”

说着，他站起来就要往外跑, “走，咱们冲去，跑掉算赚的，跑不掉大不了送官！”

奈何外把守的是苏朗，他剑一挡, 把门一关，小家伙们莽上前, 撞一鼻灰，一个个捂住通红的额鼻梁, 在顾悄凶的神，哭都不敢哭。

传销目顾导师见时机差不多，又开始忽悠，“你们知，抢的是些什么人吗？又知不知那桌上放的是什么？”

“书……书生。”3号一缩，“那些不过是些四书五经，别以为我们认不得！”

“哎哟，你们认得鸭。”顾劳斯鼓鼓掌，“真，那你们知不知，书生可是连山匪、盗都不敢抢的人？就是你们那老里正，也不敢昧他们钱。”

小孩们瞪大了。

4号脑转得最快，他指着黄五，“你骗人，那个胖午才被里正黑了二十两。”

“哦，他啊，你看他脑那么差，只知秦始皇焚书都没听过他坑儒，像读书人嘛？”顾悄睁着睛瞎掰扯，“除了他没文化，剩的几个人可还有谁被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