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上路的秦悠快加鞭。

原本白校给她的路上用时很充裕，这会儿却有不赶趟的慌张。

最后一尸刚好要送到白校差的城市。

这次秦悠见到了接尸的人。

“白校？怎么是你？”

白校抖抖胡：“我也是没想到送尸的会是你。”

原来这最后一尸正是要清理那家小商场的老板。

小商场面临倒闭，就是因为老板死了。

白校领着秦悠去看小商场。

秦悠对一门先往走表示不解：“商场开在地？”

白校森森一笑：“你想不到的还在后呢。”

这家小商场不只是在地，卖的还都是些活人用不上死人看不上的件。

比如很有年代的二手寿衣。

再比如一张张手绘成的通灵纸钱。

秦悠：“这商场的消费群是？”

白校：“有缘者。”

秦悠：“……”

白校：“据说很多很多年前有个什么都敢卖，什么买家都敢易的商人。”

秦悠的心唰一提起来了。

白校：“你送来那位不知从哪听到这段传说，他觉得别人能的买卖他也能，正好家里生意存不少家底，他就开了这家店。”

秦悠：“生意好吗？”

白校：“貌似一开始很不错，猎奇的人们来溜达，非人们也都想瞧瞧这位什么生意都敢的老板什么样。”

秦悠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发尤老师衣袂飘飘的影。

再想想她送来那位……呃。

白校：“后来就是你看到的这样，这里经营不去，他把自己的命也赔去了。”

正经的活人买卖尚且会遇到不讲理不给钱的顾客，非常规生意的危险远超这位老板的想象。

白校：“想其他买卖，首先得压得住它们。这老板连孤魂野鬼都惹不起，更别说抬手就能要命的恶鬼厉魂了。”

秦悠心思一动：“压得住是指自法力吗？”

白校：“你可以这么理解。再尽职的保镖也有松懈的时候，雇一百个人保护你也不上你自己就能轻松大杀四方。”

秦悠眉梢微动。

就听白校说：“所以你别动不该有的心思，我不想回去接你的尸。”

秦悠摸摸衣兜里凶鬼的纸钱。

她比传说中那位商人可黑多了。

千里之外，尤浩戈打了个嚏。

正在跟他叫板的恶鬼森森狞笑：“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敢来跟我单挑？”

尤浩戈鼻梁，一副犯困模样。

恶鬼然大怒：“找死！”

尤浩戈：“你都这么说了，我只好成全你了。”

他慢悠悠抬起手，结印的每一个手势之间都有明显停顿，好像刚学结印的新人本记不得一个要接哪个手势。

恶鬼一脸不屑。

然后它就被地而起的火焰吞噬了。

尤浩戈拍拍手，扬而去。

~

地小商场有太多非人没，加上售卖的商品里有不少是从地里挖来犯忌讳的东西，到活人在这多待一会都会心绪不宁浑难受。

白校看一非要跟他来“清理”的秦悠：“受得住吗？”

秦悠正对着几块土金砖，坟砖都不要了也得先把这些最值钱的带走，压没听见他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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