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浩戈把秃了的狗尾草系成一圈秦悠手腕上。

秦悠：“啥意思？”

尤浩戈：“你被我买了，这是凭证。”

秦悠：“我买你的凭证呢？”

尤浩戈：“你没有凭证，所以你购买失败了。”

秦悠：“我没买成为什么要卖我自己？”

尤浩戈：“这得问你自己。”

秦悠：“商！”

尤浩戈：“谢谢夸奖。”

秦悠：“咱多少要脸呗。”

尤浩戈：“脸不是让你买走了么。”

秦悠：“我啥时候买的？凭证呢？”

尤浩戈一指那狗尾草手环：“这是我买你的凭证，也是你买我脸的收据，二合一，符合时节约环保的理念。”

秦悠：“……”

他俩说垃圾话这会儿工夫，有两个小孩蹲在了小摊前。

他们个太小，走路又轻，秦悠和尤浩戈愣是没发现。

秦悠瞥见摊前这俩小孩，吓一激灵。

尤浩戈先是被她吓一激灵，瞧见这俩小孩又哆嗦一。

秦悠瞧瞧当照的太，再看看俩孩旁的影，心里稍稍踏实了。

她问两个小朋友要买什么。

骨灰盒售罄后，少量符纸和手绳又成了销售主。

小朋友甲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说：“买卖人是犯法的。”

小朋友乙：“买卖脸算贩卖人官，也是犯法的。”

二人异同声：“你们快去自首，不然我们报警就要量刑加倍了。”

尤浩戈把小摊一卷，抓起秦悠起了：“我们这就去自首。”

两个小孩远远在后跟着他俩。

秦悠无奈了：“你们这么跟着陌生人走是很危险的。”

俩孩换了个神，同时往后退十几米，继续盯梢。

秦悠≈尤浩戈：“……”

不想打击两个孩的积极，秦悠和尤浩戈当真去警局溜达了一圈。

才打过的警员瞧见他俩，顿时满脸警惕：“又来送碎尸了？”

秦悠：“这次是送小孩。”

她指指十几米之外那俩小朋友。

警员朝他俩招手。

小朋友扭扭你推我搡走了过来。

趁警员询问两个小朋友，秦悠和尤浩戈像是被带去审问那样穿过大厅，再从后门溜来。

秦悠抹一把脑门的冷汗：“差晚节不保被抓去。”

尤浩戈哼了声：“你这个惯犯，被抓去也不冤。”

秦悠歪着脑袋，用审视的目光打量尤浩戈。

尤浩戈回避跟她神的集，仰望天。

秦悠摸摸手腕上的狗尾草。

她要买尤老师这个梗是借用了上次的梦。

尤老师说她是惯犯，莫非他也知那个梦？

如果只是梦，尤老师不会给她扣个“惯犯”的大帽。

莫非，那是尤老师亲经历的事？

秦悠百爪挠心，很想把尤浩戈在地上他全代。

她罪恶的小手才伸去。

尤浩戈突然转。

秦悠的手结结实实在了尤老师的前。

秦悠看看自己的行凶罪证，咽了咽：“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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