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是想通过警方的技术手段看能不能查到些线索。

沈青杨僵地扯扯嘴角：“你这鬼还怪好嘞。”

秦悠特意带上了那片新鲜盖骨。

秦悠：“你比较大。”

尤浩戈摆手：“我能有什么安排，我家不就在你家旁边么，邻居。”

更诡异的是，他的大脑是空的。

尤浩戈不知从哪找来牙签叼在嘴里，颇有退隐大佬再战江湖的风霜：“邻居只想踏实过个年，为什么非要我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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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悠：“啊是，邻居。”

~

警方针对死者的调查很全面。

但它们害了人是既定事实，是非对错自有天回去裁定。

它瞅就要成功上岸了，可不想背这么大一黑锅。

再次从警局来的尤浩戈直搓脑门：“我怎么觉得那玩意一个要来掀咱俩的脑壳呢。”

然后他就被警察带去喝茶了。

既然遇上了，就不能任由它们在河里继续害人。

此时此刻，从河游逆游回来的大鬼刚一冒，先打了个大大的嚏。

这人要是掉河里，不得算成它拉的呀？

这面相一看就不是善茬。

唐老师则留来给那位新死的倒霉招魂，免得它作为一个受害者还要在河里当鬼。

章老师把抓起来的鬼送去玄易。

尤浩戈：“何以见得？”

秦悠：“你过年有其他安排？回家？”

尤浩戈：“……要不咱把那大鬼坑上来当主菜吧。”

隔两座山那。

从警局来的秦悠很沧桑。

是害死了人却没抢过其他鬼的。

鬼也扯扯嘴角。

鬼抓替不能算心术不正，更多的是被无奈的自我求生。

死者人际关系不好不坏，即便有人要杀他也不会上来就掀脑瓜盖儿。

秦悠吞咽：“还真是活生生被掀掉了盖骨？”

法医面沉：“你们也觉得这不是人力能到的对吧？”

法医不确定是先被某力量掀了盖骨、在尸被发现前被其他生啃光了脑髓，还是那力量掀他盖骨就为吃顿脑自助餐。

万没想到，盖骨的官都在警局尸呢。

尸首是在上游河岸附近发现的，现场没有可一步调查的痕迹。

尤浩戈和秦悠带着那新鲜尸去警局备案。

秦悠相信自己再跟尤老师混两年也能去街上摆摊赚钱了。

辨别二者的关键在于是否还有其他被掀了盖骨的死者。

如果不是人力所为，那大概率就是他们的新年主题了。

一觉睡醒发现家里就剩唐老师的沈青杨又跑来河边盯着骨灰。

~

沈青杨吓得一个激灵，差掉河里。

鬼扶了他一把。

唯一的致命伤就在上。

秦悠比量着俩人的脑袋：“它可能会先吃你的。”

尤浩戈比她还沧桑。

猝不及防跟鬼来了个大瞪小。

他当真了秦悠的菜刀。

那是个没什么特别的中年人，上只有几摔倒时留的伤。

好消息是目前还没有发现第二位受害者。

秦悠和尤浩戈一。

鬼歪着脑袋盯着沈青杨，可能是觉得这人跟河里漂那些塑料瓶上的代言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