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飘到哪去了，唐老师也说不准。

几人分工合作忙活大半宿，赶在天明之前，骨灰捞得差不多了，老爷的魂儿却还是没招回来。

唐老师愁眉不展：“魂魄会不会离开了？”

尤浩戈：“可能不大，要是魂儿走了，谁天天给他儿托梦呢。”

那老鬼要是有假扮成别人老爹去托梦的本事也就不用费劲撒人家骨灰了。

唐老师凝视河面：“难是河里有什么东西把老人魂魄困住了？”

沈青杨举手：“也可能是追着自己的骨灰顺而，过河海了呢。”

唐老师一噎：“求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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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凭经验判断老爷的骨灰分量相差不多，唯独少了一块大骨——火化并不能使人骨骼全化为细灰，而是会保留基本的骨骼形状。骨一掰就碎，家属往往会在每个位挑一块大一的骨骼摆骨灰盒或骨灰坛，余门掰成小块甚至是粉末装在一起。

老爷的骨灰就是典型的大块搭小块。

缺少的大块骨是盖骨。

唐老师委婉地向富豪打听，确认家属给老人留了一块完整的骨，就盖在所有骨灰的最上面。

骨的特殊之在于面积大，烧过之后又很轻，没准真会顺冲主河。

秦悠赶回了垃圾山。

唐老师带着骨灰盒与她同行。

尤浩戈没急着走，他等所有死人上岸，确认一个没少且一切正常后指挥它们穿上寿衣。

被沈青杨抢了寿衣那位光溜溜戳在河边，有随时被巡街警察带走的“”。

沈青杨颤巍巍脱寿衣递过去。

那位瞅瞅寿衣扯坏的地方，又瞅瞅袖上沾的血，很嫌弃地没有接过来。

沈青杨无奈了：“咱俩不能这么去买新衣服吧？”

死人使劲了，那意思是：怎么就不能呢。

沈青杨还想跟它打商量。

尤浩戈一掌拍在死人后颈上。

死人睛一翻，趴了。

他瞥一目瞪呆的沈青杨：“跟死人讲哪门理。”

沈青杨：“跟死人不用讲理吗？”

尤浩戈：“你拳比它就不用跟它讲，它是诈尸不是僵尸，天一亮就炉了。”

沈青杨咂咂嘴：“你这话说的，好像在卸磨杀驴。”

尤浩戈冲他微笑：“信不信我连你一块宰了。”

沈青杨赶坐上灵车，送尸回殡仪馆的路上去早起开门的店铺买一质量好款式好的寿衣赔给那位死人。

店家很贴心地问他要什么尺码。

沈青杨直腰杆：“我的材来一最贵的。”

店家睛，大概是清晨起猛了以为自己撞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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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老师到达垃圾山便再度行招魂。

秦悠跟他隔开一段距离，了一把纸钱。

一张大白脸缓缓浮上来，两只大珠挂着没睡醒的困倦。

秦悠：“您还睡觉呀？”

守河之神送她两只翻白的大儿。

秦悠讪笑着燃几支香。

守河之神的大脸愈发苍白，咕咚咚沉底不见了。

秦悠瞅瞅烟气发黑的香：“啊，拿错了。”

换上没改造过的香，再多添两把纸钱，守河之神不不愿二度现。

秦悠给他看全家福上的老爷，问他最近见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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