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浩戈像是被枪指住脑袋，乖乖转。

秦悠：“再转。”

尤浩戈转得，虚弱地扶着门板坐到地上。

秦悠赶忙床来扶他。

尤浩戈看她神力都不错，悬着的心这才放回肚里。

仿佛要将整个世界淹没的大雨终于停了，碧蓝晴天艳照，空气中弥散着青草和泥土的清香。

尤浩戈将两把藤椅重新搬回院里，带秦悠去晒太。

秦悠正面晒完晒背面，活像游了几百年才蹬岸的老乌。

她撩开一只看尤浩戈：“尤老师你好像瘦了。”

尤浩戈没好气瞪她：“时刻怕你变死人，换你你能不瘦？”

秦悠吐吐，把脸转到另一边去，过一会又转回来：“你没瘦之前跟那凶手几乎一样。”

尤浩戈：“我要是凶手第一个先宰你。”

秦悠：“为什么？”

尤浩戈森森一笑：“防患于未然，提前灭。”

秦悠：“……”

尤浩戈将他指节分明的白皙大手伸到秦悠面前搓啊搓：“你别忘了我本行是什么的。”

秦悠讪讪地把他的手推回去。

说不上怎么回事，她觉得尤老师的手有人。

尤浩戈生气似的把扭到另一边。

秦悠偷偷松一气，迅速梳理自己的思绪。

她说：“凶手了帽和罩，我看不到他的脸。”

她气，调试临其境被挖的恐惧：“我能肯定他很熟练。”

秦悠把能记录来的线索整理好给警方。

尤浩戈没让秦悠去钻，一是她大病初愈的不允许，二是怕她看到人会再勾起日渐淡去的噩梦。

秦悠没有逞，在尤浩戈跟警方走了以后回了趟垃圾山。

她的破木房顽地站着，这让秦悠悬着的心安稳了不少。

再一看屋里跟帘似的，她的心态当场就崩了。

垃圾山兀自岿然不动，只有表面的宣告着前些日的大雨真实存在过。

住在棺材里的几小只也安然无恙。

秦悠把所有家底拿来清洗晾晒，再把烂透了的房拆来，光直室，先暴晒几天再说。

挑最近可能用得上的东西搬到板车上，再摘新来的蔬菜装袋，她要举家去尤老师的豪宅借宿一阵了。

地基里满了，连冲带泡这么多天都没垮塌，可见新房盖好后能结实。

让老拉着一家老小先去山，她开着小破车去收垃圾。

街上行人明显多了起来，秦悠只得挑僻静的小路去往各个垃圾站，然后就又跟那辆灵车不期而遇了。

窄到只能过两辆车的巷里，灵车往那一堵，车后挂棺材的秦悠想倒车退去都不行。

秦悠郁闷地着车喇叭。

灵车一没有后退的意思。

秦悠清楚灵车倒车不吉利，好像过世被拉走的人又被送回来了一样。她给灵车打手势，意思是两辆车都往右边靠就都不用后撤了。

可灵车司机貌似神不好，秦悠手都甩了，灵车始终没有动过一。

秦悠来气了，推门车去敲灵车的窗。

透过贴的车窗，秦悠没有在车里找见能跟人形靠拢的廓。

秦悠怒气值爆表的心瞬间凉到了脚底板。

镇定之后，秦悠认为是司机暂时将车停在这里，自己开小差去了。

灵车猜到她所想似的，车灯闪了两。

秦悠：“……你成心找茬是吧？”

灵车车灯闪得更快了。

秦悠摸摸自己的钱包，放弃了狠撞灵车气的念。

她把棺材斗卸来，指挥小破车调，这样她把拉着棺材的绳索换个方向就可以连车带棺材去了。

谁知就在小破车跟棺材着开过去的时候，灵车忽然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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