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好几次，她来殡葬一条街都能碰上这气味的垃圾。

有时垃圾太多会不小心碰到上，秦悠也懒得换衣服，就这么去了玄易。

见到秦悠犹如蜂见了儿一样的学生们飞扑到半路纷纷刹车，捂着鼻一脸郁闷。

“小秦老板你是为了让我们离你远去了粪坑么？”

秦悠嗅嗅自己：“粪坑？”

没什么味啊。

学生们齐刷刷。

秦悠又嗅了嗅，行吧，看来是她的鼻彻底熏麻了。

尤浩戈打老远瞧见秦悠，蝴蝶似的飘过来。

然后他的脸就绿了。

秦悠终于知当初的自己是什么样了。

尤浩戈在自己鼻上了两，这才过来帮秦悠搬垃圾桶。

秦悠：“我上是不是一粪坑味？”

尤浩戈摇：“粪坑闻见你上的味都得自愧不如退位让贤。”

秦悠：“……”

尤浩戈：“你不会真掉粪坑里了吧？我记得垃圾山的旱厕清理得很净啊。”

秦悠无奈表示她只是去殡葬一条街收了几桶垃圾转送到垃圾站。

尤浩戈摸摸：“回你去那边叫上我。”

~

这几天办白事的比较多，殡葬一条街垃圾桶爆满，秦悠早上才打理净，天黑后还得再去收一趟。

早上没起来的尤老师赶上了“晚班车”，他一面帮秦悠活一面这闻闻那闻闻。

在最里面的垃圾桶里，他嗅到了秦悠同款臭味。

他拎起那包生活垃圾左看右看：“这貌似真的是泡过粪坑的。”

秦悠绞尽脑也想不把生活垃圾泡粪坑里是什么作。

尤浩戈说：“这是一民间传的驱邪土办法。”

古早时候的人们认为邪祟惧怕腌臜之，被邪缠上又寻不到人救命便会往自己上涂排。

秦悠满脸黑线：“有的鬼不是能从桶里钻来么。”

尤浩戈嫌弃地把这袋臭丢到其他垃圾上面，生怕它把板车也熏臭了。

他一步解释：“鬼本不怕普通秽，过去人们用的是小童排。”

秦悠恍然，童本就有驱邪的作用，排既是污秽又带有小童的纯之气，二者结合正是克制不太凶的鬼魅的良方。

尤浩戈：“这人八成是在网上看到这个法，用一气。能不能驱走邪祟不好说，他边的活人肯定都被熏跑了。”

秦悠：“缠着他的邪祟再不走，我边的活人也要跑光了。”

~

从每天都有的臭垃圾判断，那邪祟很顽。

秦悠忍无可忍，在街支了个小摊卖符咒。

没等扔垃圾的人现就卖脱销了。

秦悠无奈，只得就近去趟鬼校区，捡了新鲜炉的报废符纸改完继续摆摊。

天黑时，她久等的人终于现了。

那是个瘦的年轻人，两颊凹陷背脊佝偻两无神。

那人一到小摊前，秦悠的嗅觉就罢工了。

对方似在犹豫，不确定这些不算太难买的普通符纸是否有效。

秦悠也不他。

有收工的店铺老板来跟秦悠打招呼，顺便买走两张符咒。

对方看到老板付的价钱，微微吃了一惊。

可他还是没有买。

秦悠见他要走，急了：“你用来驱邪的土办法用错了，你知吗？”

对方浑一僵，猛转过来：“你也听说过我用的驱鬼土方？”

秦悠忍住翻白的冲动，老神在在了。

对方死似的睛迸发光：“你说我用错了？我错在哪里？”

秦悠被熏得脑仁疼，正想提醒他离远，一只手扒住他的肩膀将人给甩去了。

尤浩戈用另一只手拍了包酒消毒巾在小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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