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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民快速散去，秦悠坐她的小红车。

秦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中招了。

秦悠：“啊我得去销赃……不是我得把垃圾运回垃圾山，还有其他垃圾要去收呢。”

半小时后，秦悠一脚刹车，她又回到了同一个路。

秦悠：“有好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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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悠把车开到路，趁红灯时给沈青杨回复：半小时后到家。

——我是学算命的，尤老师怎么不来给我们上课？

秦悠和苏尘面面相觑。

这是看小区居民人手一张符咒，它没法去祸害人，就来找她撒气了？

——代课的尤老师算命可真准，加价还能算更多。

一早来清扫校园的清洁工人至今还在骂这些成年的学生不讲究，纸片扔得整个校园都是，垃圾桶都装满了。

居民区的符纸生意比预想中还要火爆，有人在小区群里发了信息，好些上班族请假跑回来排队。

这不，废品厂老板昨晚回来得晚，天黑没人自己吓自己，摔断了一条。

尤老师告诉她这边的垃圾桶里有宝贝。

唯一能沾边的，是她卖符那小区闹鬼。

符纸存货多多，类齐全，秦悠重开外卖业务。

秦悠故作惊慌了车，不小心撞翻了装符咒的空盒。

秦悠见天还早，她打算在小区临街的摆个小摊多卖几张符。

废品厂老板第一个单，送货地址是城中某个居民区。

迟迟不现不动手，是怕她手还有剩余符咒？

秦悠昨天还在心疼兑换去的符咒，今天就陡然而富了。

苏尘：“啊我得去上课了。”

她很认真地自我反省一番：今天没捡垃圾，没揽麻烦上，没遇见奇奇怪怪的人和事。

晚上成年学生群里就沸腾了。

秦悠把脸埋在膝盖上，呜呜咽咽吓得直哭。

她双手合十朝四周拜一圈，嘴里嘀嘀咕咕似在祈求祈祷。

老板问她还要不要金属零件。

秦悠是跟苏尘一块来驾校的。

苏尘说这些符纸都是成品，都有灵力。

——以前怎么没发现算命这么挣钱呢，早知我也学算命了，一夜暴富不是梦啊

对方显然是个很会挑柿的主儿，见此景立加大了风阵阵特效。

气温骤降，风卷着几张不知从哪来的黄白纸钱，在她脚边打着旋转圈。

辞了保安工作来上学的周哥冒来给她答疑解惑：“尤老师说他算命太准，被算者有窥探天命数的嫌疑，想要化解老天的仇视就静心来多画些低阶符咒放在校园八方。”

秦悠面无血，蹲在地上双手抱包。

要是这机最后落在她手里，小作坊老板不会以为是她设坑他吧？

秦悠：“……”

她实在看不这些符纸错在那里就拿给苏尘鉴定。

第二天苏尘被派来成年授课，尤老师再没现过。

——听说尤老师那还售八卦消息，玄易所有老师校的八卦他都知，你们有没有想买的？

街上空无一人，昏黄的路灯一闪一闪，滋滋啦啦。

老板：“成还行，就是晦气。是个玩偶的小作坊淘汰来的简易线，貌似前阵过事。”

秦悠卖着卖着天都黑了，她带来的两沓符纸也卖光了。

秦悠去了才知小区里发生了命案，凶手尚未落网，居民们怕鬼更怕凶手，日都快过不去了。

一条黑影从车旁的路灯上浮现来，黑漆漆的脸笑意狰狞。

秦悠翻了一圈，捡来的符纸能斤称。

手机上有沈青杨问她什么时候回来的信息。

秦悠纳闷好使的符纸怎么也垃圾桶了。

秦悠的发成了鸟窝，衣摆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