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掂掂自己那份：“你可真敢要价。”

尤浩戈：“校方没砍价就给钱了，说明我要的还是少了。”

他掏那张撕一半的价目表：“咱们应该搞个区间收费，碰上黑心羊就往死薅。”

秦悠表示：“你看着办吧。”

她又不在玄易供职，玄易秋后算账也算不到她上。

俩人闲聊这一阵，前面的怪石突兀地消失了。

秦悠看到了正在收剑的乐童。

乐童得知他们要去差，将手里那把宝剑给了秦悠。

秦悠没接。

乐童将剑抛到车后座的行李上：“不是什么宝贝，就是一把锻造系研制来的普通降剑，上就要量产了，原本也是要送你一把的。”

尤浩戈探过来：“我的呢？”

乐童：“玄易老师自行向校方申请，批不批看学校。”

尤浩戈一不气馁：“申请多麻烦，回差还不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秦悠觉得，玄易将尤老师推上差第一人选是一步大错特错的棋，指不定哪天学校都让尤老师给坑走了。

~

路途过于遥远，二人要在中转城市过一夜再发。

尤浩戈豪气地开了个房。

趁尤浩戈研究晚上吃什么的工夫，秦悠仔细看完全资料。

事发地位于一座古古香小城，城所有建筑街都维持着几百年前的风貌，近年来成了人们最钟的旅游城市之一。

许是小城年太久了，犄角旮旯也能生些妖鬼怪来。

加之小城常年雨，鲜少有光时间照，稀奇古怪的事就更多了。

总归没闹过轰动的大事，游客们依旧扎堆前往。

那些照片全都是游客，最早那位可以追溯到三年前，当时是当刑事案件由警方接手的。

城小人多，偶尔发生一两件凶案好像也很合理。

可每一件凶案都破不了就有奇怪了。

警方将这些年来的未破凶案集中起来重新审视，小城到都是摄像，还有随时随地的游客自拍，那些没有任何联系的受害人、完全不同的死亡方式，不可能一痕迹都没留。

除非不是人的。

警方将资料转给玄易，玄易也认为是邪祟杀人的概率更大。

秦悠气，翻到最前面的照片。

~

夜里，秦悠睡得很不安稳，梦里全是那些死人。

有的在喊“还我命来”。

有的在求“救救我”。

有的在叫“闹鬼了”。

最后那句特别响亮，附带没完没了的回音。

秦悠撑开酸涩的，那句“闹鬼了”不但没有消失，反而愈发清晰起来。

睡在客厅沙发上的尤浩戈老早起，正在门看闹。

这一层都是豪华间，特是房大人少住率低。

人不常住，鬼就要来凑凑闹了。

刚好酒店前阵过命案死了几个人，气怨气暴涨，引来了更多过路野鬼。

酒店第一时间请大师来清理，鬼魅是被撵走了，可大师一走，它们又回来了。

大师再来，它们不用大师作法就自己跑了。

大师不能总住酒店，它们总有归来之时。

秦悠看得稀奇：“还有这样的？”

尤浩戈给她科普：“这样才是闹鬼常态，咱们多来几趟，保你大开界。”

秦悠：“……那咱们现在是去发传单等客委托，还是抄符纸去义务救人？”

尤浩戈：“都不用，这才闹第一，等大师来了才是好戏登场。”

大师来得很快，还是御剑来的。

秦悠悬着的心放回肚里，能御剑的大师肯定有真本事。

尤浩戈撇嘴：“你看谁御剑是人从窗来了，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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