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坐到地上猛气，没劲接他的玩笑。

苏尘一副好孩坏事被抓包的窘迫模样。

尤浩戈朝她摆摆手：“都是同中人，不用跟我这么见外。”

苏尘见他当真不是来追究责任的，赶去神病院门把车牵走，一劳永逸消灭罪证。

鸭蹲在老原本落蹄的地方等半天，歪一瞅，整条街就剩它一个鸭了。

颈上羽炸起，鸭拐着小短往街疯跑，秦悠叫都没叫住。

尤浩戈晃晃手里的垃圾袋，鸭急刹车调折返回来，两只小闪烁开饭时独有的光。

尤浩戈把垃圾袋往它脑袋上一：“去，扔那垃圾桶里。”

鸭又拐着小飙回神病院，扑棱着上垃圾桶，鸭蹼踩在当啷来的塑料袋上，连塑料袋带鸭都栽去了。

苏尘客观评：“门卫大叔应该赶把垃圾桶拖去。”

等鸭扑腾回来，三人坐上车边走边换信息。

秦悠说完她俩的发现，问：“你知门卫以前是守墓地的？”

尤浩戈：“所有墓地我都是常客，别说守墓人，里的鬼看见我都打招呼。”

苏尘肃然起敬：“我要向尤老师学习！”

秦悠：“……”

难怪门卫大叔还敢来给他开门。

苏尘：“我还是不理解为什么要让一个神病人看大门，多危险呐。”

秦悠给她看神病院的相关报，所有新闻都有铁门角度的照片，依稀能瞧见门卫是个二十多岁小伙，穿印有神病院字样的工作服。

苏尘的睛瞪得更圆了，刚刚那门卫大叔貌似穿的是件普通上衣。

尤浩戈：“神病院是个力输单位，病人发起狂来要先控制住才能行一步。门卫作为院方最后一防线，肯定都是年轻壮小伙。”

苏尘冒冷汗了：“病人偷袭门卫取而代之？咱们要不要回去救人啊？”

尤浩戈：“我闻见了酒味，门卫应该是被他醉了，没事的。让他重温一看门的过程，对他康复有好。”

秦悠≈苏尘：“你确定？”

尤浩戈：“他被派去看墓地是因为他八字很，人们认为这样的八字神鬼不侵，他自己也从来没碰上过邪乎事就答应去替一阵。可墓地气那么重，八字太反倒不好，好钢易折嘛。”

一个人的八字哪里敌得过成千上万的亡灵，墓地是灵魂安息地，气聚而不烈，孤魂野鬼常往那跑。

谁看他都不顺，可不得在他前多转几圈赶吓走换别人么。

尤浩戈：“他仗着八字成天跟那么多亡灵对冲，气运受损是迟早的事。我提醒过他趁早换走，可墓地招不到人就只能他在那着。”

秦悠捕捉到了关键词：“气运受损？”

尤浩戈：“对，他的气运托不住那么的八字，被压垮了。脱离气重的环境还是有机会调养回来的。”

秦悠踏实不少，值班室可能是那家神病院里气最少的地儿了。

车停在教师校外公寓大门。

苏尘这才发现自己到家了。

见苏尘房间的灯亮了，秦悠驾车离开。

尤浩戈往板车上一躺，困得睁不开。

秦悠看他这样就知他今晚要住垃圾山。

~

第二天的一场大雨打了他们白天去医院的计划。

尤浩戈名正言顺翘班，趴在铁架床上无所事事。

秦悠在门的雨棚底洗刷那些钉。

尤浩戈好奇地凑过来：“棺材钉？好东西呀。”

秦悠把蹭净的钉递给他。

尤浩戈一面把玩一面叹：“现在火葬居多，钉过棺材的棺材钉是俏货了，你这个嘛……”

他离近嗅了嗅：“好像不是钉棺材的。”

秦悠看他沉思的模样就知还有半句。

尤老师不负她望：“腐臭味太重，八成是钉死人的。”

秦悠：“钉过僵尸？”

尤浩戈：“没到僵尸那个级别。”

他边说边给秦悠演示：“好比这是棺材，我是那死人。”

然后他就直躺地上了。

秦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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