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顺路买来的零给假人，让它需分给其他几个。

给假人的是一罐郊区养蜂人罐装的蜂。

秦悠以前都不知蜘蛛吃这个。

假人捧着蜂兴兴走了，没一会儿就听那鸭跟蛇打起来了。

秦悠表示无奈并习以为常，不见为净。

假人把她计划要的活儿完了，秦悠拎着小铲登上垃圾山。最近雨多，正是趁多多挖掘的好时机。

先前挖过的区域被雨冲刷得又跟没挖过一样。

秦悠选了个顺的地儿，坐在棺材板小扎上慢悠悠挖。

一铲去，好多横七竖八的条状被掘了来。

秦悠用铲扒拉掉上面的污泥才发现这里竟是两样“货”。

一是金属质地的钉，比她的手还要些，表面锈迹斑斑，辨不清那上面的黑红是混了泥的铁锈，还是涸多年的血迹。

另一比钉要稍短一些，分量更轻。

秦悠打洗半天，越看越觉得这玩意很像鸭一类的骨。

一的大关节仍在，另一尖尖的十分锋利，骨表面篆刻大量陌生纹路。

秦悠在书上见过金属钉，那是老式的棺材钉。

垃圾山上的棺材这么多，这还是一次发现棺材钉。

她还以为棺材钉被掉当废铁卖了呢。

书上说钉过死人棺材的棺材钉能克僵尸。

秦悠不晓得这些钉用没用过，先收起来磨掉铁锈再说。

至于骨是嘛的，秦悠一时猜不来，她打算清理净以后拿去玄易问问，说不定又是什么用得上的宝贝。

~

转送垃圾那司机准时而至，规规矩矩把垃圾倒在生活垃圾那一堆。

秦悠屋时，几只小妖正聚在那接耳。

秦悠凑近一瞧，眉挑起老。

今天依旧是大同小异的残破玩，唯一的区别是，它们每一个上都写了个大大的“死”字。

“死”这个字的神奇之在于盯着它看久了，会觉得它是来自未知世界的不祥预告。

秦悠：“就不能写大么。”

一看去密密麻麻，跟虫聚堆是差不多的视觉效果。

转过天来的新垃圾里，一件脏兮兮的上衣正反两面是加加大的血字“死”。

秦悠：“……倒也不必如此听劝。”

一连几日，垃圾上都是各“死”。

秦悠辨认过，字是用血写的。

如果这些血来自于同一个人，这人妥妥是真死了。

这类垃圾没有理危害，却严重影响到秦悠的日常愉悦指数。

天黑时，秦悠上车带着自家这几个直奔神病院。

四周店铺早早关门，偌大的一条街就只有神病院亮着几盏昏暗的灯。

打远看去，跟鬼门关有一拼。

神病院的大铁门全天闭，角门上午午各开一次，允许家属探视送钱送。

这会儿护工们正往外倒腾垃圾。

秦悠见两个空垃圾桶被填满，正打算过去问问血字是谁写的，护工们却像看见了鬼，推搡着跑回神病院，角门嘭的一声关闭，随即是很慌的铁链哗啦啦。

秦悠：“……”

她前后瞅瞅，这条街上没别人呐？

想也知叫不开门，秦悠转向垃圾桶。

假人早把两桶放倒，垃圾散落一地。

鸭虎视眈眈站在一旁，似是在判断哪样能吃。

秦悠决定开发一它的新用途。

“你把那个塑料袋捡回来，给你片菜叶。”

“那堆废纸拾回来。”

被分走粮的老很不开心，一脚把鸭踢去老远。

鸭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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