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一怔：“尤老师，咱这是又来了？”

尤浩戈也没遇过这样的形，赶忙又响哨。

楼宇人群，随着哨音现，随着哨音停止而不见。

二人面面相觑，彻底懵了。

降哨是攻击类法，打得过，落荒而逃；打不过，迷魂阵不破分毫。

他们这是打过了还是没打过啊？

尤浩戈提议：“要不咱俩换着，先回酒店再说？”

秦悠搓搓发酸的腮帮：“那咱俩半路被扭送去神病院的概率会更大。”

尤浩戈：“也是，迷魂阵不破，咱俩走到哪都得被拉来。就咱俩还有去的希望，加个沈青杨，脆躺平等救援算了。”

一直没挂断的电话那边传来怒吼：“姓尤的你说人坏话能不能背着当事人啊！我还活着呢！”

尤浩戈凑到话筒前，狰狞呲牙：“我现在就灭了你的。”

嘀，通话中断。

秦悠：“……”

他俩没开车，这会儿站得累了，往地上一坐，一人一包溜达时买的零吃得起劲。

秦悠边吃边慨：“上回还有个路牙呢，这可倒好就剩平地了。”

尤浩戈很懂满足：“有吃有喝有地儿坐，这待遇在撞邪里算不错了。”

秦悠：“可是吃喝都是咱们自己买的，的是我们自己的钱，这算玩家充值了吧？”

尤浩戈：“我应该多充，烧烤鸭小啤酒什么的。”

闲聊戛然而止，挨着坐的二人同时看向秦悠靠外的侧。

那里多了只跟他们排排坐的鸭。

瘦，小短，一绿，全都是泥。

尤浩戈咂咂嘴：“生的啊？”

鸭歪过脑袋，呆呆看他。

尤浩戈：“生的就生的吧，我不挑。”

他边说边作势去抓鸭那麻杆一样的小细脖。

鸭仍是那副傻乎乎的模样，看上去一动未动，然而尤浩戈的手臂伸到极限也没碰着它一。

尤浩戈缩回手：“我就知天上掉来的没有好饼。”

随着他这话一起响起的，是秦悠响的哨音。

街景现，鸭并未消失。

秦悠收住哨，世界又只剩他们仨。

鸭偏过来，小豆里满是困惑。

尤浩戈拧起眉：“我怀疑它在骂我们。”

秦悠：“我也这么觉着。”

鸭忽然伸脖，嘎嘎大叫起来。

尤浩戈起来：“它还嘲笑咱俩！”

秦悠也起来：“还笑得那么大声！”

然后两人同时顿住。

鸭叫唤那十几秒里，街景貌似又现了？

秦悠盯鸭：“你再叫一声。”

鸭使劲歪，小小的个看这俩直立猿很是费劲。

秦悠蹲来，轻言语哄它：“你再叫一声呗。”

鸭看看秦悠手里的零。

秦悠给它倒地上。

鸭浅尝一，猛甩小脑袋全给了。

秦悠：“……”

鸭看向尤浩戈手上那袋包装不一样的零。

尤浩戈和善微笑，一整袋扣它探过来的小脑袋上，拎翅膀给它薅起来。

甩掉零袋的鸭像个霜打的茄，脖平平伸老，也不蹬了尾也不晃了，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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