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找人的活儿就落到了苏尘上。

而苏尘作为玄易的新招来的老师，校方顾及面也不能叫她一个人去找人，就把在不在学校没两样的尤浩戈派给她了。

秦悠都不知该同他俩谁更命苦了。

得知秦悠就是小王唯一的那位驾校同学，苏尘和尤浩戈也惊了。

尤浩戈围着她转好几圈。

秦悠想说“我没事”。

尤浩戈却抢先一步：“小秦同学你也太聪明了吧，都知挑闹鬼的地方手了。”

秦悠：“啊？”

尤浩戈摸摸：“那破驾校确实适合玄易开成人的。”

秦悠：“……”

尤浩戈：“教都不用另外置办了，就地取材就好。”

秦悠：“……”

尤浩戈：“地理位置偏还可以提升学生们学习御剑的积极，学完理论就地实践，飞不去就老实闷在学校里继续学习。”

秦悠：“……”

尤浩戈竖起大拇指：“小秦同学真有你的！”

秦悠默默收这番夸奖，虽然这并非她的初衷。

苏尘对垃圾山向往已久，过年时成天听家族里的人谈论垃圾山和小秦老板的传奇事迹，小姑娘不得自己也能参与其中。

现在她当真来了，却连细细参观都来不及就得先走。

救人始终是最要的。

秦悠原本不想掺和这件事，可架不住尤浩戈撺掇。

尤浩戈：“场地是你最先选定的，你得全程参与，这样才好去找白老要中介费。”

秦悠看在钱的份上，颠颠跟去了。

路上，秦悠问他：“驾校开了这么多年，玄易不知它闹鬼吗？”

尤浩戈：“知啊，还派人暗访过。驾校的问题在地理位置上，没办法解决。”

驾校积蓄的怨气跟车祸无关，主要是两山夹一沟的地形本就是天然的积地，是个当坟地的好地方。

两家驾校呈对角线，取平衡之意，打从两家驾校建成那天起就注定了一边给人用，一边给鬼用。可建校者贪心，让这边本该空置的驾校开门营业，活人大批量涌，冲撞了盘亘在其中的气，这才闹起了鬼。

尤浩戈：“这边的气场已经被搅，就不是关门能大吉的。不把这边恢复原状，跟它保持平衡的另一边也得闹起来。”

当年那位大师还是有本事的，给这边留了一活人生气，令此地搅的气场能够慢慢沉淀平息。留守的人会有危险，但起码能保证另一边枕无忧。

秦悠压低声音：“两边驾校要维持平衡，怎么会卖一给玄易？”

尤浩戈也压低声音：“玄易收购过来会布置阵法结界，新怨气聚不过来，旧怨气原地收编，两边的制衡就算切断了。到时再叫人定期去那边法事驱驱邪，又是一笔账，玄易稳赚不亏的。”

秦悠：“可玄易不是人力资源张么？”

尤浩戈瞄着秦悠，诡异一笑。

秦悠瞪大睛，不可思议地指向自己的鼻。

尤浩戈笑得愈发老谋算了。

秦悠：“……”

~

三人来到驾校时天还未黑，教练却不见了踪影。

想来学员的失踪令这位没在驾校里撞见过脏东西的教练不敢再来用命换钱了。

尤浩戈笑得很开心：“你看吧，没人敢来坐镇，这里早晚要闹开锅，趁早卖给玄易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旁听一路的苏尘很认真地问他：“尤老师，我们可以这么明目张胆坑学校吗？”

尤浩戈仿若传销组织的大目：“只要你想，你就可以。”

苏尘一副受教的模样。

秦悠真想给白校发匿名信：以后宁愿不要面让新老师一个人来私活，也别派尤老师同行了。

~

驾校占地面积很可观，除了秦悠上课时练车跑那一圈，后面还有好几个分区。

有上理论课的，有考试的，有新划分来计划引一系列电设备模拟的，还有好几个尘封已久的练车场地，以前都是一个教练一辆车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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