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半张虬髯的大黑脸那婀娜材飘逸发。

秦悠表示：还是补上好。

那“人”站了好一会儿，宽大的衣袖一甩，又背过去舞动起来。

远观二人组气，还是背影赏心悦目。

那“人”猛转回，二人屏住呼心脏搐。

沈青杨摸摸脚上新买来的树绳：“咱俩不会是史上第一波被鬼丑死的受害者吧？”

秦悠：“你就当是免费的心脏功能训练。”

沈青杨：“训练度太大接受不了怎么办？”

秦悠：“那你就是史上第一个被鬼丑死的受害者。”

沈青杨气，他要争气！

那“人”的舞姿实在优，二人慢慢看神。

那位酬谢观众似的，又转过来了。

秦悠真想飞一块坟砖给它拍转过去。

沈青杨又在掐人中了。

那“人”貌似很喜这背影和正脸的反差游戏。

秦悠才不当陪玩的傻，扯过被倒就睡。

沈青杨也不想看，可那么大个鬼东西在那转悠着，他不盯着心里不踏实。

秦悠劝他：“想开，它过来你又打不赢。”

沈青杨更不踏实了。

秦悠迷糊了一会儿，发现沈青杨还在那坐着。

大明星裹被，脑袋小啄米一一。

秦悠真怕他困大劲了栽车面去，把他扯到里面一，放倒。

沈青杨脑袋挨车板，一秒睡。

秦悠怀疑他其实是吓过去的。

她这么一动弹，再冷风，瞌睡全散了。看那位还在那，秦悠决定给面再当会儿观众。

光看不够，她还要录像拍照。

这么彩的地狱演，必须跟尤老师共享。

尤浩戈发来视频申请。

秦悠接起来，屏幕上现了灰土脸的尤老师。

尤老师很哀怨：“小秦同学，大半夜吓唬老师很好玩吗？”

秦悠镜翻转钮，她的脸变成了结束一舞转过来的那“人”。

尤浩戈：“……”

秦悠发现那边黑漆漆的背景似乎有细微变化。

秦悠：“你不会掉沟里了吧？”

尤浩戈：“是啊，才爬上去又掉来了。”

秦悠：“……”

她望一又起舞来的那位：“要不你躺沟里看吧，节省力。”

尤浩戈：“……”

相比真能把自己吓死的沈青杨，尤浩戈的适应能力好太多，他被吓过两次就习惯了，那“人”再怎么转过去转回来，他的心都毫无波澜。

秦悠也看麻了，她问尤浩戈：“那是什么东西，鬼吗？”

尤浩戈摸摸：“应该是。”

秦悠：“应该？”

尤浩戈：“鬼类似于能量，不同鬼魂组合起来可以是它们中任何一个鬼的样，也可以形成全新的形象，但不会像它这么……糙。”

秦悠看向又转过来的鬼脸。

仍旧只有半张。

消失的那半张脸好似黑，跟周遭黑暗完合。

那“人”没有再转回去。它就那么笔直地站了好久好久，忽而不见了。

视线凝聚的焦骤然消失，视野里满是漆黑，秦悠有突然失明的恐慌，急忙闭上缓一缓，再用手掌一。

她都准备好一睁就撞上那张突袭到前的鬼脸了，然而什么都没有。

天地之间只有那几颗星星仍在闪耀。

以及手机屏幕里那张靠着手机屏幕照亮的躺平尤老师的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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