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亏得坠楼人先砸在二楼的雨棚上，避免了二人的血为一。

死者死得突然，又没找直接导致他死亡的人发，成了厉鬼在家里闹腾。

家里人得大师指，在选定的日烧了死者生前用过的全品，包括他丧命时穿的那件染满鲜血的外——家里原是存在殡仪馆，想等推人坠楼的凶手伏法后再烧的。

秦悠问：“哪天烧的？”

老鬼：“年三十，家里给他烧完才去祭拜我的。”

秦悠眯起睛，年三十没烧净的袖现在前天的垃圾桶里。

“有意思。”

修来的劫难不是藏犄角旮旯就能躲过去的。

这一，蛇最有发言权。

老鬼知这一，所以明知有抓鬼的邪修在暗中窥伺，它仍持寻找后辈鬼魂的去向，而不是躲回祖坟。

老鬼：“我追着那孩的一气息去到殡葬一条街，看到了你车上的售货标。”

秦悠明了，老鬼寻到的那气息来自于死者那只袖。

尤浩戈都想为策划这一切的人鼓掌了：“用生前常用的品寻魂是最常见的找鬼法，他先怂恿你家里人把死者用过的所有东西都烧了，烧完才去求老祖宗保佑。老祖宗到找不到，再把焚烧时偷藏的染血袖放来当诱饵。”

这就是个圈啊。

可惜对方机关算尽，却没料到老鬼没找见袖呢，袖先被秦悠送警局去了。

尤浩戈对着秦悠竖起大拇指。

秦悠被他夸得不知该笑还是该哭，上回纸人那事就是被她捷足先登，上上回那怨丝棉被也是莫名其妙被她截胡，她真就是单纯捡垃圾，怎么回回都跑在坏人前面、成为坏人新一的猎杀目标呢。

照她这个运气，他们都不必到折腾，坐在家里就能把邪修等来。

他们也确实不用主动击，人家费这么大劲才把修炼几百年的老鬼引来，怎么可能因为一个捡破烂的小姑娘就偃旗息鼓。

秦悠清楚这次来人的第一目标是老鬼不是她，可一旦被邪修发现她家垃圾山上什么妖鬼怪都有，没准会顺手把它们一波带走。

秦悠在垃圾山中段清理一片空地，让家里这几位上去避避。

然而老这材就是站在山上都十分显，其他几个小不随便找个垃圾盒就藏没影了。

秦悠不了它们，只好随它们去了。

老鬼张地直搓手。

尤浩戈丢给它一个旧手机，让它找不碍的地方自己玩单机游戏去，不要在这制造焦虑。

秦悠问他要不要告诉白校一声。

尤浩戈无奈表示玄易上目前就他一个闲人，其他人赶在开学前都被外放去跑外勤，这样才能保证开学那阵可以全回校集中教学。

驱系最惨，教学前还得先来个期末考试。

因此这次的难题只能靠他俩了。

尤浩戈搓搓手：“我也好想差啊。”

秦悠想起后勤老师看到上次那两卡车以及结账时的脸。

还有白校看到那把丢失大宝剑时的表。

~

等十分无聊，尤浩戈和老鬼抱着鱼竿在河边一坐好几天。

秦悠坐不住，便把晾的糟烂竹简取来一条一条辨认拼接。

这是个很细致很费心神的活儿，如果手这些并不完整，她拼也白拼。

难得这几天清静，光也好，秦悠把小桌搬到外面，四周围一圈挡板免得竹简被跑。

她用镊小心翼翼夹起一条，轻轻梳理平顺，再用放大镜去看上面的文字。

一竖条竹简上写不了几个字，秦悠把它们誊抄在本上，通过文字容来分析竹简前后顺序。

古人的书写习惯跟现代不同，跟秦悠前世的认知也有差异，尤其这里面时不时冒一两个七扭八歪的字符，秦悠拿着放大镜看得缭也描摹不来。

把鱼竿架河边、自己溜达回来的老鬼偶然间瞥了一，那对不大的睛顿时瞪得跟一样。

跟它一回来的尤浩戈转着圈看那些字符，然后屋取来秦悠撕来的金字红纸给她对比。

秦悠前一亮，二者字符的起笔落势一看就是同属一脉。

她看向老鬼：“你认识？”

老鬼连连：“这是殄符。”

秦悠不禁多看几：“殄文？不这样吧？”

老鬼摆手：“不是殄文，殄文是活人发明来跟死者沟通的文字，殄符是自己鼓捣来的字符。”

用老鬼的话说，人类文明在步，妖鬼怪亦是如此。死鬼倒是可以沿用活人的文字，但鬼类以外的其他妖邪不认字，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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