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对此事一无所知的单羽潇都瞅端倪，不止是她，学校很多人都在讨论沉迦宴旷课休学等话题。

其他所有八卦全被这些声音压去。

单羽潇不知该怎么安倪亦南，经过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她发现倪亦南好像来真的。

所以没法再说“觉得痛就分开咯”，这样不痛不的话。

倪亦南太会隐藏自己的绪，她现在看上去波澜不惊，每天照常上课，照常刷题吃饭，照常笑打闹

可为什么觉得，她痛得快要死掉了？

沉迦宴又一周没现，盛停泊和邬霜影默契地都没再来找她。

倪亦南在学校过着三一线，忙碌而充实的校园生活，时间被学习填充得很张。

在家，温希偶尔夜班，偶尔会跟同事调班，把夜班换成其他时段，但几乎没有人愿意牺牲自己的白班换夜班。

温希不在家的夜晚，倪亦南有锁门，起初她还有些担忧，在客厅或厨房碰到凌远都好尴尬，但好在凌远一般回家先洗漱，之后就回了房间。

他会关上门，不在客厅多停留，这很大程度上减少了倪亦南的焦虑，令她变得自如不少。

很快到了周末，温希和凌远都休息，叫倪亦南一起回老房，说搭把手活快。

这时候就显得她的功课一也不重要了。

倪亦南心很抗拒，但为了让凌远尽快搬走，她还是去了。

到了才发现，凌恪也在，已经拿起抹布了有一会。

倪亦南顿没劲。

很糟糕，很无力，很倪亦南摇摇，心里五味杂陈。

她不信两位辈看不她本不想看到凌恪，反复试探她的底线，这是为她定制的服从测试吗？

很可笑。

“来呀，你找你哥要个抹布，把桌茶几什么的都——”

“妈妈，”倪亦南后退一步，冷声打断拿着扫把拉她往里的女人，“我有将近十试卷的作业，明晚还要上晚自习，我现在三，我的时间很不够。”

回忆有时便是如此残忍，明明残缺了一个，却偏偏在今日，在此刻，填补得异常完整。

记得凌恪三那会，任何人任何事都得为他考让步。

家里严禁大声喧哗，开关门不许发噪音，周末看电视只能是哑剧。

凌恪几起床，倪亦南几吃早饭，凌恪想吃什么菜，全家人陪他吃什么菜。

凌恪坐在书桌前，倪亦南就会被“献祭”，成为温希踩一捧一的工。

“你看看你哥再看看你，天天看这些没营养的偶像剧，看这就能考一中吗！”

即便倪亦南这次期中考了全校第六，刚预习完周一的功课，坐在电视机前不过十六分钟。

凌恪当小皇帝，可以呼风唤雨。

而小他四岁的倪亦南只能蜷缩在碎瓦残，抱瘦骨伶仃的自己。

-

最终倪亦南成功离开老房，一个人了地铁，悠悠走回家。

楼里好似有狗叫，倪亦南一颗心吊起来，拿着书包就跑到楼上。

打开门，沉渺渺扑上来，却收爪没有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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